聽到燕鴻這話,小竹倏地松了口氣,他就說嘛,少爺怎么可能會忽然就變了,這不還是很心疼下人嗎?只可惜,這次夫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少爺的好意他們做下人的終究是不敢領的。
“哦?聞家何時連懲罰下人都不能由我說的算了?”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燕鴻的嘴角沒有一絲笑意,就連眼神都冷下了些許,她那便宜娘今日對這群人的懲處就是在打她的臉面,若是這次她什么都不作為的話,她在府中的地位非但不會有一點變化,反倒會有所下降,既然她來到了這里,怎么可能會叫一個小小的后宅女人給奪了權?
“怎么可能?自從老爺走了之后,少爺可就是聞府的當家了,這點小權利自是有的。”
“那你還費什么話。”
像是沒有看到小竹驚訝的表情,燕鴻直直略過他走向了聞夫人的院落,順帶沒忘記牽著手中已經化作了獸態的軒臣。
脖頸被燕鴻牽引著,軒臣就算再不甘愿,也依舊要跟著她走,不知道為什么,這金色的繩子綁在他的脖子上面之后,只要他稍微興起那么一點違背燕鴻的心意,脖子就刺痛的要命,而他的妖力此刻也全部被封禁,沒喲一擊即中的把握,他只得隨著燕鴻的意愿來。
朝著好欺負的小竹呲了下牙后,軒臣不甘愿地甩了甩自己銀灰色的尾巴,一步一步地跟著燕鴻走了。
聞家雖是地主,但人丁卻不旺盛,所以宅邸的面積也并不算大,甚至不需要去思考一番,燕鴻在剛剛進了后院的時候,就找到了聞夫人的院落。
聞夫人的庭院門口侍候著兩個人婢女,這二人見到燕鴻后,眼底很明顯地露出了一抹嫌棄,其中一人見著燕鴻手中正牽著的軒臣,臉色頓時一沉,厲聲吼了出來。
“站住!少爺你牽著匹狼來作甚?”
“自是來和娘請罪用的,昨日搶了娘一只小狐貍,今日陪她只狼總是會消氣了吧。”
“即便如此,你也不應就這么帶著它來,若是一不小心傷到了人……”
“叫他進來。”
還未等這狗仗人勢的婢女說完話,便被屋內傳來的一個女聲所打斷。
聞夫人的聲音是那種帶了幾分威嚴的,聽起來確實有那個把握著府內大權的底氣。
“…是。”
訓斥被打斷,婢女瞪了眼燕鴻,不情愿地給她開了門。
對于這種小人物的耍猴,燕鴻并不會很在意,若是什么都要在意一下,她整日也不用去做別的事情了,她所在意的,只是任務,與任務有關的人,才有讓她花費時間去計較的資格。
“你們都退下。”
“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