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上的疼痛,燕鴻微微抿嘴,卻沒放松警惕片刻。
確認周圍已經沒有了戰力,燕鴻右手微動,控制未染上半分血色的銀鞭狠狠地在地上甩了一下,‘啪’的一聲鞭響在大殿內傳出了好幾個回聲,直將有幸撿回了一條命的妖族擊的心頭直顫。
一腳跨過剛被自己抽出的那道鞭痕,燕鴻絲毫不理會自己在剛才的大戰中被不小心劃出的正流血的傷口,慢慢走到被自己所釋放的威壓給壓得有些僵硬了身子的聞夫人面前,用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眸子與她直直對視,聲音微啞卻滿含殺意。
“不服來戰,老子等著呢。”
說完,燕鴻閃電般將左手伸向了聞夫人的丹田處,沒有絲毫猶豫地將自己的妖力輸送進了她的妖丹,直到感覺到妖丹出現了不可挽回的裂縫,才一個用力將她推倒在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狼族大殿,順著來時的路朝著連通兩界的大門方向走去。
“長老,長老你怎么樣?”
直到燕鴻那血紅的身影在大殿中消失,倒地的妖族們才敢勉強起身,朝著明顯受了重創的聞夫人圍過來,手忙腳亂地去通知軒臣以及妖醫。
…
“姑姑,是我沒用。”
依舊帶著金色項圈的銀狼軒臣正趴在聞夫人的床前,那雙暗金色的眸子中滿是疼惜與悔意,若不是他一時失誤被聞溯暗算,聞夫人也不會出手,更不會受這種嚴重到無法逆轉的傷。
將妖族的妖丹擊出裂縫,比將他們的妖丹擊碎還要狠,這是要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妖力從自己的身體中一點點消逝,何其痛苦!
“不怪你,是我小瞧他了,我沒想到一個人妖混血的雜種居然能那么強大,是姑姑沒用,沒能幫你解除這封印。”
聞夫人不忍軒臣這般,一邊忍著丹田內撕扯般的痛楚,一邊憐惜地在他脖頸上那金色的項圈上輕輕撫摸,心頭涌起無盡的悔意。
她早該意識到,那小雜種能拿出這種舉族之力都破不開的封印之物,怎么可能沒點本事?
“姑姑你好生休息,我再去找妖醫問問。”
見軒臣要走,聞夫人連忙叫住他。
“不用了,妖丹受創無解,不必費心了,只是你這封印,哎…是姑姑對不起你的父母。”
“不是姑姑的錯,是我不夠小心,若我當時沒有負氣去找姑姑根本不會有這種事情,是我的錯,姑姑莫要再自責下去了。”
見聞夫人受傷如此之重還在將錯處往自己身上攬,軒臣頓時低頭認錯,他的父母離去的早,他就只有這么個親人了,他不想她難過。
與此同時,軒臣對燕鴻的恨意如同滔天巨浪般涌上了心頭,他暗暗發誓,就算是一輩子解不開這層封印,他咬也要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