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么?”
才剛有點溫軟模樣的燕鴻此刻終于原形畢露,嘴角的笑容滿帶嘲諷與惡意,以一種極具侮辱性的姿態俯視著因自己的命令被縛妖索給壓得瞬間趴在了地上的軒臣,一字一句的擊打在了軒臣那顆桀驁不羈的心上,瞬間便將他的尊嚴給擊地七零八碎。
“軒臣表哥,我以為你早在聞珞煙那里被我逼成了獸態的時候就應該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失敗了,看來你還是沒能認清現實啊~”
依舊被體內的劍氣給折磨的動彈不得的聞夫人直接被燕鴻給忽略,她滿帶著對軒臣的惡意,輕移蓮步走到他的近前,慢慢抬起自己的一只腳將他那無力的頭顱稍稍抬起,叫他能正好看見自己的臉以及…她眼底的不屑與倨傲。
以一副勝者的姿態,徹底的碾壓著軒臣的尊嚴。
“這項圈還說明不了問題嗎?我的好表哥,你早就是我收服的畜生了啊…”
“嗷—嗚!!!”
終于,軒臣再也受不住燕鴻的言語打擊,憤怒無比的昂頸嘶吼了起來,以他為中心的空氣竟然掀起了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震顫,而那個禁錮了他月余的金色項圈也在此時出現了絲絲裂紋,隱有破碎的跡象。
一直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個天運之子身上的燕鴻自然眼間的看到了縛妖索這一變化,眸中頓時閃過一絲興味,很明智的后退數步將軒轅劍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樣才有意思,不會憋大招的男主都是不合格的男主。
早在燕鴻發現聞珞煙的普通的時候她便猜測到了軒臣的不一般,一般情況下,男女主總是會互補的,若是一方比正常水平要弱上許多,那么另一方絕對是不好對付的,這一點無論天道怎么崩都不會改變,這是刻在他們骨子里的習慣,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改變的。
果真,在燕鴻把軒轅劍擋在自己身前后不久,便有一股空氣波動朝著燕鴻迎面而來。
靠著軒轅劍的浩蕩正氣,燕鴻硬是將這一股波動給消減了大半,甚至在最后,直接咬牙舉劍,對著面前的波動直直將手中的劍劈下,那產生的劍氣直朝此刻已經力竭的軒臣斬去。
鮮紅衣袍被這場爭斗產生的波動給掀得獵獵作響,就連燕鴻那梳成了一個高馬尾的長發也飄揚在半空當中。
若是軒臣沒能躲過燕鴻的這一道劍氣,等待他的必然是一分為二的下場。
然而,燕鴻揮出的那道劍氣,終究是在與軒臣相隔不過半米的地方倏地一個凝滯,緊接著便貼著軒臣的狼毛,斬在了旁邊的地板上面,直掀開了幾米的地板才終于停歇。
雖說燕鴻原本并沒有將軒臣斬首與此的打算,但見著天道如此袒護對方的做法,依舊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連看都沒看,直接對著窗外隱有陰沉的天色比了一個中指。
知道這是天道對自己的警告,燕鴻顧忌著自己此刻直面天道有諸多不便,索性也給這個好不容易憋出了大招的男主一點面子,趁著他妖氣四散正恢復人形的時候好心的放慢了自己舉劍的動作。
果真,在軒轅劍還沒來得及落下的時候,一旁從剛才起便沒了聲響一直趴在桌上的聞夫人忽的撲向軒臣,一抹暗紅色的光芒從她的手中閃出,并不斷擴大,直到將二人都罩在其中后,才漸漸消散。
只是光芒消散過后,房間內在沒了這二人的身影。
見二人已經消失,燕鴻就著揮劍的動作直接挽了個劍花,很是惋惜的摸了摸手中的軒轅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