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愿,即便失了自由、失了顏面,也終就不愿動他一根發絲,他心底根本就沒有怨懟!
又何談心魔?
“…我不過隨口一問,聞府的事,你答不答應?”
看著白澤這一副模樣,燕鴻便知他根本不曾將自己剛才的話語放在心上,頓時失望,混沌,真的從未有錯嗎…
“小鴻兒都將話給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還不答應豈不是說不過去了?”
“那聞府便交給你,若是…”
說到此,燕鴻的眸子深了深,呆滯了片刻后才又繼續開口。
“若是他…有問起我的蹤跡,便叫他直接來找我。”
“哼~”
鮮少能見到燕鴻這般糾結又無奈的模樣,景燭的笑容重新多了幾分興味,故意刁難燕鴻一般柔聲開口。
“他是誰啊,小鴻兒不講清楚我可是很難辦的。”
“蘇九歌。”
就在景燭開口調侃的時候,燕鴻的神色瞬間便冷漠了起來,一雙眸子再次與外界隔起了萬重冰霜,叫人單是望上一眼就遍體生寒。
這根本就不是人該有的眼睛!
不是滿含殺意與戾氣,只是單純的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溫度。
哪能有人絕對摒棄掉七情六欲呢?
可此刻的燕鴻卻做到了,即便只是一時片刻的偽裝,也太過駭人了。
“行,請回吧。”
只是感知著燕鴻周身的氣息,景燭便知這人現在惹不得,只好遺憾的答應下來,下了逐客令。
目的已經達成,燕鴻也不再多待,一言不發便直接轉身離開。
若不是隔間內依舊殘留的幾絲微冷氣息,景燭都懷疑剛才只是他的一場夢。
他竟真的有膽量與燕鴻嗆聲?還是頂著澤澤的身份,與這個分秒就能將自己給斬成兩截的煞星。
景燭此刻由衷的慶幸著燕鴻的魂魄已經混亂不堪,不然單憑他那些個小手段,能瞞得過她一時片刻都是賺來的。
沒事的,沒事的,他們快回到混沌空間了,燕鴻她翻不了盤了….
如今唯有如此的自我安慰才能叫景燭靜下心來,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籌備了幾世了,他不會輸的。
……
跟著燕鴻一起冒著雨來到了狹小的山洞的聞珞煙,在山洞內唯有的一張蒲草墊子上定定的看了幾眼后,有些為難的看向燕鴻,此刻她的嗓音已經因為發熱而變得微啞,卻意外的帶有幾分柔弱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