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壓到我頭發了,跟你說了八百六十遍,睡覺時候離我遠點,怎么這么不長記性?”
“…夫人,你不覺著做完那種事就隔開睡很薄情嗎?”
被指著鼻子罵醒,男人也不生氣,只是習慣性地在聞珞煙的小臉上輕捏幾下,清晨有些沙啞的聲音很是性感。
“你倒是給我薄情一個看看啊。”
“為夫可不敢,所以才總是惹到娘子。”
“呸!你個豬蹄子!!”
“娘子可是想吃豬手了?我們中午再點,早晨不宜吃這么油膩的東西。”
即便與聞珞煙生活許多年,男人依舊有些聽不懂從她口中時不時蹦出來的奇怪字詞。
“……你還是去看看聞瑞和聞容睡飽了沒有吧。”
“唉…夫人你又存心要我堵心,他們明明有乳名你不肯叫,非將這聞姓給喊出來。”
男人似是有些氣,抱著聞珞煙的腦袋親了幾口才撒手。
“我若不提醒,你遲早有一天把這座府邸的牌子給我改了。”
聞珞煙哪能不知道這家伙最近背地里在計劃著什么,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提醒他一番,不然若是借著別的借口,說不準又要被他給扯到哪里去了。
“好吧,不過夫人,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說。”
男人猶豫了片刻,終是下定決心一般,坐起身來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依舊躺在榻上、嬌滴滴的妻子。
“你還記得聞溯嗎?”
“……”
“肖子越你一大早晨找不痛快是不是?老娘說了多少遍,少跟我提那個死基佬!!”
“好好好,不提了,是我言錯。”
見著聞珞煙一副要從床上蹦起來打自己的模樣,肖子越滿含愛意的眸底滿是笑意,彎腰將她壓在懷中又親了幾口后,才起床洗漱去。
在背過身的瞬間,肖子越的嘴角滿是笑意。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對聞溯沒什么感情,他們之間的事情在她講出來的時候他就深信不疑了,可他就愛從她口中聽到她厭惡與聞溯扯在一起的話語,每每聽到都叫他愉悅不已。
他很感謝聞溯,給他留下了珞煙這么一個寶貝,若是沒他們的那幾年假結婚,說不準等他遇見珞煙的時候,就要‘恨不相逢未嫁時’了。
哎?好像又用錯詩句了,算了算了,反正是那個意思就行。
微博指路:真的是燕鴻親娘(千字為單位算幣,本章三千六,沒有水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