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位面里對于鬼類沒有什么名字的坑,但在人間除了謝寧之外,可沒人應該知道她的名字,若是知道,必然和冥界有關,她不把人留下才奇怪。
“初見鬼王,沒想到您如此風趣。”
邱志明此時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親自來和這個西涼鬼王見面,單是她剛才的一句話,便已經叫他遍體生涼。
“我從不開玩笑。”
“……”
這話怎么接?
饒是一直都被人說成老狐貍的邱志明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該回些什么話。
看著邱志明那隱有龜裂跡象的表情,燕鴻直接走到與他隔了一個茶幾的沙發上坐下,還不忘隨意地翹起二郎腳,冷淡無波的眸子也不知是在他臉上打量,還是單純的看著。
“來此何意?總不能是喂鬼的吧。”
雖在心底早有準備,但此時見燕鴻就這么大喇喇的說出鬼,邱志明還是不由自主地得了個寒顫,這頭惡鬼真是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自己,他正在與之談話的對象,是個什么東西。
“現下國內正值內憂外患之際,我手中雖把有著大半的兵力,卻終是有些力不從心,若有西涼相助,外患可除內憂可平,西涼也不必再受叨擾。”
“…邱先生,是我將西涼的鋒芒掩飾的太過了嗎?”
“西涼城的實力有目共睹,說句實在的,您若是想要獨立出來,也無不可,鬼王怎可這么說?”
在心底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將燕鴻給哄上賊船的邱志明,在聽了燕鴻這話后瞬間清醒過來,連忙當著燕鴻的面一頓夸。
“既然你知道西涼的實力,怎么還敢用這么一個我不需要的利處來談合作,當我是冤大頭?”
說到這里,燕鴻那一直冷淡的面色終于有了幾分變化,卻是比之前更冷了,周身也瞬間縈繞起了黑色的陰氣,愣是將整個大廳的氣溫給生生將了幾度。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至今想不出鬼王在這亂世當中摻上一腳所為為何,才斗膽如此猜測一番,不曾想竟是觸了您的眉頭,邱某在此與您說聲對不住了。”
“所為為何?所為…自是人命。既是來尋求我的幫助,這代價你可給得起?”
看著邱志明一副憋屈卻又不敢多說的模樣,燕鴻也沒了與他浪費時間的興頭,聰明是聰明,卻是大智若愚,有些蠢了。
“人命…是我想的那樣嗎?”
“沒錯,將戰場給我,你將無往不利。”
女子的笑容妖冶魅惑,卻不妨叫人感受到其間摻雜的嗜血瘋狂與翻飛的惡意,這是一頭來自深淵的惡鬼,邱志明只能想到這個用來形容此時面前的女子。
“這得容我考慮考慮。”
“可以,在異國找來我這里之前,都可以任你考慮。一將功成萬骨枯,以少數的兵力換來無敗的戰績,值不值得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完,燕鴻便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朝著一只守在大門邊上的手下抬手揮了揮,示意他送客。
這個自從有意識起就一直侍候在府邸內的鬼魂雖已有了實體,渾身的陰氣卻是淡薄的很,這可是燕鴻特地培養出來照顧謝寧的,事實證明確實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總的來說還算值得。
鬼魂朝著燕鴻微微鞠躬,走到邱志明近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其中意思明顯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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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鴻與邱志明商討之間,徐陽已經按照燕鴻的吩咐,帶著謝寧平日喜歡的食物敲響了他的房門。
開門見是徐陽,謝寧那一張本就繃得死緊的臉更是冷峻,他不喜歡燕鴻的這位手下,忠心中帶著狡黠,從來都沒有惹過她不快,這不正常。
“謝少將,您已經幾日沒有好好吃過飯了,該是餓的不行了吧?”
聞到從徐陽手中飄來的香氣,謝寧不由得舔了舔牙齒,前幾日他與燕鴻又因為人命的事情產生了爭執,他一個氣不過,只得拿著自己的肚子來撒氣。
其實他也不想的,可又沒有別的辦法,那個家伙自從幾月前自己因淋雨發燒之后,就不允許他獨自出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