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府邸內更是連帶尖角的東西都沒有,007帶有的空間也沒辦法開啟,唯一能通過靈魂召喚的鴻鳴也沒了聲息,而他自己,也時常因惹她不快被喂了渾身無力的藥,當真是叫他憋屈無比。
在記憶當中的幾十年里,他何曾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候,就連被景曜給鎖得渾身動彈不得的時候,也遠沒有現在這般無力的感覺。
越想越是生氣的謝寧,在發現燕鴻當真不哄著自己之后,一言不合就將自己關到房間里面,當做眼不見心不煩。
“是清宴叫你送的?”
“清宴?是王的名字嗎?”
這還是徐陽第一次聽到燕鴻的名字,身為屬下,他不該問主人的名字,燕鴻更是不會告訴他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幾個月來謝寧與他見面的次數也不算少,見他笑瞇瞇的臉上明顯比剛才真切,頓時猜到是自己嘴欠,臉上本就冷峻的臉瞬間冷了幾分,有些咬牙切齒了起來。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
“好,我不問。是王叫我來的,謝少將可以讓我進來服侍您吃些東西嗎?王說待會兒忙完便會過來見您,見您什么都不吃又該生氣了。”
“……把飯給我,你可以滾了。”
每次都拿燕鴻來當筏子,真不知道燕鴻怎么就放任這個只會拍馬屁的家伙地位那么高的。
“那屬下就祝謝少將用餐愉快。”
謝寧看徐陽不順眼,徐陽也是一樣,聽了他的話后,徐陽很是自覺地將手中的飯菜端給謝寧,面上仍舊是一副恭順友善的模樣,當真叫人挑不出毛病來。
越是見著徐陽的樣子,謝寧就越來氣,咬人的狗不叫,他最不愿見到的,就是徐陽這種狗,面上什么都不顯,從來都看不出心底所想,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在背后壞事了。
將飯菜接穩后,謝寧很是嫌惡地瞪了他一眼后,啪的一聲甩上門,轉身走到桌前將飯菜放下,坐在凳子上想著事情。
‘007,你在嗎?’
【在的,宿主】
雖然幾月前謝寧確實將007給氣得幾天沒上線,但看著謝寧一點點被燕鴻剝奪了自由和底牌后,它終是沒忍下心,每日同他聊上幾句,生怕他因此黑化自閉什么的。
‘你說我要是做了徐陽,燕鴻會怎么樣?’
【燕小姐會換個人來接手他的工作,就是可能沒有現在這么省心了】
聽到007的回答,謝寧那幾乎面癱的臉上終于有了點變化,微微蹙起了眉頭。
‘你也認為徐陽很值得留在身邊做事?’
【對于燕小姐而言,他確實很適合】
‘也對,就算被養的狗咬了,也不過是換條狗繼續養而已,反正又傷不到她。’
【……宿主您話說的還真是藝術】
果然即便是失憶了,它宿主還是它宿主,就是和外面的妖艷賤貨不一樣。
‘她明明認出我了,怎么就不肯讓我分擔她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