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我現在心情好,你還能走得出西涼城。”
見這人也沒了別的事情,燕鴻頓覺無趣,還以為能有什么寶貝東西的消息呢,結果就是這么個破事兒。
“鬼王就不怕這件事傳出去,邱志明反水嗎?”
男人話音剛落,燕鴻看向他的目光倏地有些同情。
“你們國家來這兒的,不會都你這種智商吧?”
“……鬼王說笑了,告辭。”
事情沒談成,反而還被人給嘲諷了一頓,男人只覺著憋屈,卻是連個臉色都不敢有,為了談成這次合作,他可是孤身一人進了這座鬼城,要是因為惹了對方生氣把命留在了這里,可是太不值得了。
聽人要走,燕鴻只是朝著站在門口的手下稍微揚了揚下巴,連坐著的姿勢都沒邊,當真是半點面子都沒給。
知道燕鴻有她如此藐視人的底氣,男人就像沒看到她的態度一般,對著燕鴻行了一個本國的告別禮節,便不再留戀地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慢著。”
只是還沒等男人走到門口,大廳的樓梯處忽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將他叫住。
因著這道聲音有些耳熟,男人有些疑惑地回頭朝他看去,見果真是那人,頓時驚訝無比,又忽然意識到這里是什么地方,小心地朝著燕鴻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燕鴻并不理會他們二人,這才放下心來,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幾步,卻沒敢越過燕鴻所處的沙發,與謝寧隔了很大的距離站著對視。
“謝少將,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上次,謝了。”
“我也沒做什么,擔不起謝少將的這句謝謝。”
“清宴,我之前能一直堅持逃到西涼城附近,還要多虧他幫我支走了幾支追兵。”
“我沒記錯,你們是敵人吧?”
沒想到謝寧來之前還有這番事情,燕鴻朝著謝寧伸出手,一邊引著他來到自己身旁坐下,一邊開口,語氣卻是比剛才柔緩了不知多少。
“恩,打過很多次照面了,可能是想以后碰到能策反我,才放我一馬。”
這是原主的關系,和他沒什么關系,但若是沒有這人,他還真沒那么容易找到燕鴻,剛才聽到這人的聲音,他想著下來看看。
“既然幫過阿寧,本尊勸你趁早哪來的回哪去,若是晚了可就沒機會了。”
燕鴻當然知道謝寧出面是什么意思,不過是想還這個人情而已,她可沒那么小氣。
這句話是對著那個男人說的,燕鴻卻是沒有朝他看去,只是以著冷淡的語氣提示著他,若是不聽也怪不得她,只能說是他命中注定。
“多謝鬼王提醒,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容許在下與謝寧單獨說上幾句?”
聽到男人的請求,燕鴻沒說什么,只是轉頭看向謝寧,示意他自己決定。
“我待會兒就回來。”
看著燕鴻的神情,謝寧哪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湊過去輕吻了下她的臉頰后,才起身帶著男人走到偏廳。
即便離他們和好已經過去的兩個月,對于謝寧身上的禁制,燕鴻卻依舊沒有松口,當然獨自出去的權利也是沒有的。
“松野,比你軍銜高的人那么多,怎么是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