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姐,你是在身上放了什么屏蔽的儀器嗎?】這比騙它還難以接受!!
‘不,只是因為你太低級而已。’
【……】都別攔它!!
當然007也不過是想想罷了,真要它對著燕鴻做出什么,它還是不敢的,上次在背后暗算燕鴻之后的教訓歷歷在目,它怕不是瘋了才會去自找罪受。
算了,它打不過還躲不過嗎?思量了一番后,007在沉默中縮回了老窩。
“……”
雖然燕鴻一直都知道007在自己面前慫的要命,可她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慫,剛才的事情凡是被一個有智商的系統碰到都要氣得跳出來罵幾句吧。可這家伙呢?憋了半天居然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它在這個時候縮回去了也好。
燕鴻目光沉沉地看了一會兒正熟睡的謝寧后,輕巧地翻身下床,離開了這間七天都沒有離開過的寢殿,走遠前不忘回頭在寢殿外圍一圈設下僅容自己一人出入的禁制。
憑借著之前走過一次的記憶,燕鴻來到了之前斬殺冥王時的所在的森羅殿,雖然已經過去七日,被燕鴻一刀斃命的冥王卻沒有腐爛,尸身依舊趴在殿內高臺上唯一的書案上面。
緩步走上高臺后,燕鴻有些嫌惡地將閻王的尸身推到一邊任其自由滾落到下方,才翻了幾個卷軸就找出了陰陽生死簿中在冥王手里把持的陽卷。
由于沒有經過萬鬼朝拜,燕鴻即便已經占據酆都城,卻依舊不是掌管著酆都地府的冥王,也沒有翻查生死簿的能力,她輕緩的將握著卷軸的大拇指放在不時閃爍著金光的‘陽卷’二字上面,瑩白的指尖稍一摩擦便將金字蹭的黯淡些許。
此時的燕鴻滿臉頑劣,嘴角的笑容更是帶上了邪氣,稍一用力便將自己從浩瀚的識海中牽扯出的一絲精神力給穿透進了生死簿中,才剛幾秒鐘的時間,她感到手中的卷軸一松,很是隨意地把卷軸扔到了面前的桌上。
卷軸落在桌上后自動展開,與此同時上面也緩緩出現了有些泛灰的金光凝成的字跡,這一頁字跡寥寥,首行的兩個字卻很明顯,正是‘謝寧’。
知道這并不是他原本的身體,燕鴻連在上面多看一眼都嫌浪費,也不拿旁邊的朱砂筆,直接抬手運起無形卻暗含千鈞之力的精神力,將首行的二字給從卷軸上生生刮了下來。
燕鴻這邊才剛將卷軸卷起,便覺著耳邊忽然傳出了炸雷聲,她只是不動聲色地繼續手上的動作,將卷軸上的紅繩系好,隨后才抬眼看向上方的虛空,眼中滿是嗜血的殺意與癲狂。
“疼嗎?不乖的話還會更疼哦~”
許是燕鴻所做之事不足以令它大動干戈,又許是當真被燕鴻給嚇到,總之在聽了燕鴻的威脅后,冥界忽然陰沉的天色漸漸緩和,沒過幾秒又變回了之前的暗沉模樣。
不過這一幕并沒有叫身處于森羅殿當中的燕鴻看到,她只知道耳邊不再傳來陣陣轟鳴,那個家伙故作玄虛的威壓漸漸減少直至消失而已。
完成自己此次前來的目標后,燕鴻滿不在意地將生死簿給重新扔回桌上一堆被翻亂的卷軸里面。
燕鴻正想回去,卻在剛要抬腳的時候感到腦中一陣撕扯般的疼痛,由于腳上忽然的虛浮感,不由得彎腰雙手拄在了桌子上,晃了幾下腦袋擺脫眩暈后,她有些危險得瞇起了自己的雙眼。
可惜沒有鏡子,不然燕鴻見到自己那已經泛著陰冷的血紅雙眸就會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情況有多嚴重。
然而她并不知道,只當這次與平常一樣是她動用力量不小心牽起的功法反噬,以為靜心凝神片刻就會好轉,便加快速度跑回了謝寧所在的寢殿。
血紅的鬼眼在黑暗中尤為明顯,行走間的燕鴻毫無自覺地釋放著自己體內的陰氣,路過的不少冥兵被她的陰氣影響,只剩骨骸的身體不斷顫抖,顱骨中瑩綠色的鬼火顫抖著熄滅,唯剩一堆骨架稀里嘩啦地散落在地,與周圍陳年的碎骨相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