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寧又是震驚又是迷茫的模樣,燕鴻終于再也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一滴清淚抑制不住地從右眼的眼角滑落,順著潔白的臉頰,最終滑入衣領消失不見。
即便被打斷了全身的骨頭也能笑著和對方說再來的燕鴻,終究還是露出了自己的脆弱。
“你很難過…不,不止,你怎么了?”
雖然沒有見到燕鴻的淚水,謝寧卻還是感覺到了燕鴻此時的不對勁,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現在的情緒很低落。
“愛你。”
“清宴?”
“我很愛你。”想見你真正的模樣,想陪你一輩子。
“你怎么忽然和我說這個,我都有些不適應了。”
燕鴻極少說愛,之前是不覺著自己有多愛,后來是堅信愛不是靠嘴上說的,像這樣簡單卻又直白的情話,即便是情到深處時謝寧死皮賴臉的撒嬌也不一定會得到,而現在卻被燕鴻如此簡單的說了出來。
謝寧除了有些意外之外,更多的是慌神。
“沒什么,就是覺著有些對不住你。”
“對我而言,只要你沒有找別人,沒有任何事情是對不住我的。清宴,除了背叛之外,我容許你的所有。沒有什么對不住,我如今這般都是自己心甘情愿,并不是你欠我的,別說是瞎幾年,就是一輩子都看不見,我也甘愿,你不必歉疚。”
說話間,謝寧朝著燕鴻的方向挪蹭了一點,抬手便撫上了她的臉頰,觸到她臉上還未來得及消散的濕意后,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潤,濃密的睫毛微顫,將自己的雙眼稍稍睜大,正巧看向了燕鴻的雙眸,做出一副自己正與她對視的模樣。
“不要哭,你說過,眼淚都是在閨中用的,從前都是我被弄哭,這次換你好不好。”
“你想得倒是美。”
被謝寧這么一副正經的模樣逗笑,燕鴻嘴角微微彎起,終于將心底的歉疚壓下,手腕翻轉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欺負他看不見不敢用力起身直接將他給扣在了床上,細密的吻接踵而至,不一會兒二人的呼吸都開始紊亂了起來,周圍的溫度也漸漸上升,接下來便是滿室的旖旎。
…
謝寧自醒來后才剛休養兩日,二人都不敢做得太過,后來燕鴻因為謝寧實在纏著自己,將他給應是塞進了棉被里面裹緊綁好,要他選快活一時多泡兩桶靈泉水還是見好就收,不過看著他一副仍舊躍躍欲試的模樣,燕鴻便替他選了。
冥界在發生了如此動亂后能安靜到現在已經是難得,終于在冥王命牌碎裂的第八天,四大鬼王再也待不住了,前腳后腳地跑來了酆都地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