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楓潤顯然并不理解厲黎宿為何忽然拜了燕鴻為王,即便剛才已經清楚地接到了來自他的勸阻,卻還是沒有忍住心底的怒火與不甘,向前一步將依舊行著朝拜之禮的厲黎宿從地上一把拉起,順勢擋在了他的身前,看向燕鴻的眼神危險至極。
“你膽子倒是不小,就算承認了你的王位,你守得住么。”
“這種小事還用不著你這個小輩來操心。”
“清宴,你找死!”
一聲‘小輩’頓時提醒了厲楓潤之前燕鴻叫過他兒子的事情,一張臉頓時黑如鍋底,周身也開始不自覺地散發出濃重的陰氣。
“哎,別沖動,我可不和你打。”
像是沒有意識到此時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般,燕鴻依舊掛著一張玩世不恭的笑容,微勾了下手指便將厲楓潤周身陰冷無比的氣勢壓下,就連他體表的陰氣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燕鴻把手放在下巴上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后,才又繼續開口。
“你那死鬼老爹的棺材板可不結實,被他知道我欺負兒子可是會氣得跳出來的。”
若燕鴻只是說話氣人也就罷了,可她此時偏偏擺出了一副我就是氣你你能怎么地的樣子,更是叫聽了她的話的人氣得牙癢癢。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即便有一直被他護在身后的厲黎宿暗中伸手阻攔,厲楓潤也終究沒能忍住,對著燕鴻出了招。
一直等待著這一時候的燕鴻當然不會在此刻放松警備,幾乎在厲楓潤向自己襲來的瞬間,燕鴻便一個側身躲過了他遲滯一秒到來的攻擊,還順便將手中蓄了很久的陰氣打入了他的腰側。
由于燕鴻那身專門唬人的厲鬼修為,厲楓潤壓根就沒想過她有這么出其不意的一招,那拍在自己腰側上的手都離開了好幾秒鐘,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受到了攻擊。
“楓潤!!”
陰寒之氣在體內四處亂竄,厲楓潤的腳步頓時有些不穩,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被燕鴻擊中的地方釀蹌地退了幾步,正好栽進了身后厲黎宿的懷中。
燕鴻打入他體內的陰氣很純,不過幾秒的時間,他裸露在外的脖頸上就隱隱出現了黑色的復雜紋路。
感受到懷中人不時的顫抖,厲黎宿第一次在人前冷下了臉色,看向燕鴻的目光中滿是殺意。
“你做了什么?”
“他想要冥王某些權力,我這個做娘的好歹也是冥王,叫他認祖歸宗不就可以如愿了嗎?”
“你會有這么好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