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并沒下令開門,遠遠的站定:“你來干什么?”
昭平拍了拍身邊的麻包:“你不是瞧不起我么?我就偏要讓你看看我的本事,怎么樣?”
“多謝昭平公主,糧食留下,你們可以走了。”陳墨的話不帶任何感情。
“你!你欺人太甚!”昭平惱羞成怒,“你當我是什么人?那么好打發?告訴你,這甕城以后不用你管了,我昭平接手了!”
甕城守衛一聽立刻劍拔弩張,把昭平嚇了一跳:“你們想干什么?”
地方官趕忙上前:“誤會誤會,陳掌柜都是誤會。”轉頭對昭平公主施了一禮,“公主啊,咱們留下糧食趕快走罷……”
“你也幫著他們說話!”昭平生氣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公主,我們先回去再從長計議。”說罷跟侍衛長通了個眼神便將昭平的馬牽了回去。
陳墨看著士兵將糧食堆放在了山腳下便離開了,才開城將糧食迎了進去。
啪!茶壺應聲而碎。
“憑什么!?憑什么他陳墨處處都要壓我一頭?他陳墨干得了?我昭平就不行么?”昭平公主小性子上來誰也收拾不了。
地方官連連陪笑:“公主不氣了,城里新來一個戲臺班子,我叫人喚來給公主消氣。”
“我不看,今天我就要你說明白,憑什么!?”
地方官苦哈哈的說道:“公主啊,這甕城不必說公主,誰來也不行啊。”
“我讓你說清楚!”
“這甕城歷經幾次屠城,本就是一座死城了,就是派了官員下來,那城中百姓公主也見了,哪里交的出稅啊。這吃力不討好的事,誰也不干吶。”
昭平聞言看了地方官一眼:“這么說陳墨在那城里也是吃力不討好嘍?”
“是啊。”地方官連連附和。
“那他圖什么?”昭平疑惑道。
“這事下官也不知,這地方過不了幾年便換人來坐了,下官也所知甚少。”
昭平想了想:“好了,你下去吧。”地方官一看沒事了,趕忙行禮避開。
“來人。”昭平公主喚來手下,“給梟王傳信,就說陳墨在甕城,請他親自來一趟。”
昭平冷哼一聲:“陳墨,我就不信沒人能治得了你。”
林瀟自書院出來,還沒行幾日便被一場大雪拍在了半路病的爬不起來了。這一病把大壯嚇壞了,人連著好幾天都沒清醒過來。
大壯將周圍能請來的大夫全都請過來了,林瀟依然是昏迷不醒。大壯在心里大罵了一聲庸醫的同時逼不得已派人去找柒顏了。
按說柒顏臨走前給他留了聯絡方式,就是怕掌柜的突然出什么變故,可是掌柜的說他是居心叵測,少打交道為妙。
眼下掌柜的出事了,人命關天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天塌下來他大壯一個人頂著,掌柜的不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