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嚴士文就將林瀟帶進了一間特別的屋子里。之所以說這間屋子特別,因為周圍的裝飾映襯都和其他房間不同,相較于其他房間奢華了許多。
嚴士文帶林瀟進去后道:“林掌柜,你就和劉縣令說詢問過我,縣令要來最好的上房在哪兒,我才帶你來這里的,千萬別說錯。席間若這劉縣令有任何不軌的動作,林掌柜能避則避,不能就出門叫小二加菜,所有開銷全算在我身上,林掌柜別擔心。”
聞言林瀟皺起了眉頭,有些沒明白這嚴士文在說什么。但很快嚴士文就出去了,劉縣令幾乎前后腳就到了。
一進門,劉縣令就笑道:“哈哈,我還擔心林縣尉找不到呢,縣尉怎知這兒是我的心頭之好?莫非林縣尉也喜歡這里?”
林瀟笑著施禮道:“林某初來乍到,又怎么能讓劉縣令破費?于是應縣令所說,先一步進了此地,叫來掌柜說劉縣令要大駕光臨,這掌柜便帶我來這里了。沒想到一進門的確是雕樓掩映其他酒樓不同,若非借劉縣令之名,今日即便有銀兩也不一定能見識得到啊。”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林瀟常混跡于商賈之間,這些應承話如何能說得到位而又自然,簡直是信手拈來。
劉縣令哈哈笑得開懷,入座后林瀟就喚人上來傳菜,還不住的問向劉縣令。一頓飯吃的林瀟有些累,幾乎是強撐著吃完的。席間這劉縣令除了離她有些近之外倒是沒什么逾距的地方,也是吃到深夜才散。
退了席這劉縣令還想帶林瀟去喝花酒,被林瀟借身體不適推掉了。劉縣令見林瀟不像說假,也沒強留就這樣散了。
林瀟是被嚴士文派人送回的府衙,她喝的有些面色發白。見到蘭芳便對她說:“快,替我叫個大夫來。”
這店小二得了嚴士文的吩咐,說要好生照料林縣尉,聞言立刻跑去城內的一家醫館敲開門請了名大夫來。
等大夫進屋一瞧,林瀟已經滿臉煞白得躺在了床上。蘭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住大夫央求,大夫趕忙施針,一番折騰林瀟才勉強喘過了一口氣。
“蘭芳,替我謝過大夫,出門送一送。”林瀟淡淡說著。
蘭芳出門相送,林瀟叫住了店小二:“小二哥,今日謝謝你了。”
店小二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這不算什么,掌柜的說林縣尉是個天大的好人。今日見了果然和那些鄉紳不同,這還是我第一次聽林縣尉這么大的官向我這么一個小二道謝,林縣尉歇著吧,我先告辭了。”
林瀟輕輕點頭示意,小二笑著出門就走了。
躺在床上,林瀟已經有些回憶不起上次累成這幅模樣還要陪酒是什么時候了,大抵是以往都有陳墨在一旁守著,不會讓她硬撐到這個地步。剛剛的情況若沒有南元丹護身,恐怕她當真有些兇多吉少了。
只聽外面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林瀟的房門就被推開了,蘭芳帶著哭腔扶到了林瀟床邊:“主人怎么樣了?這些天是蘭芳的失職,還請主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