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搖了搖頭:“和你沒關系,是我自己弄成這樣的。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說完又忍不住喘了幾口氣,林瀟覺得自己意識有些模糊念叨了幾句就睡了。
蘭芳不敢合眼的守在林瀟的床前,急的手心不住的冒汗。
就在此時,林瀟屋子的房頂上站了兩個男人,幾乎和漆黑的夜色隱沒在了一起,兩人悄悄掀開屋頂的瓦片,向內看了看,看見了床上躺著的林瀟,又默默將瓦片蓋了回去,一起消失在了夜空中。
第二天林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蘭芳就在她床頭繡花,一見她家主人醒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詢問著。
林瀟搖了搖頭,只一夜,她的身體就幾乎恢復如初了,身上只還有些酸痛的感覺。
林瀟緩緩道:“蘭芳有吃的么?我有些餓了。”
在蘭芳心中,覺得能吃東西就是好事,驚喜的連連點頭,讓林瀟等等自己就出門去了。打點好自己,吃了一頓飯林瀟就想去書房辦公,蘭芳幾次阻攔無果還是由林瀟去了。
書房內,楊縣丞和孫主簿正在案前看公文。瞧見林瀟來了,楊縣丞和她笑著打了聲招呼,而孫主簿則在一旁陰陽怪氣的指責林瀟瀆職,一番話說的極為難聽,林瀟只笑著聽了,并沒有什么反駁。
最后楊縣丞有些聽不得了就開口阻攔了一句:“林縣尉這些天趕路勞累,昨日深夜剛瞧了大夫,況且縣尉已經知錯,主簿,不如就這樣算了罷。”
“楊縣丞真是消息靈通啊,連昨日林縣尉喚了大夫都一清二楚?昨日還深夜赴宴,這等阿諛奉承之輩到了公事上反而一推再推,成何體統?我要上報縣令,告林瀟個瀆職之罪!”孫主簿呼喝著,林瀟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就伸手去拿自己的公文。
孫主簿見林瀟如此,氣得有些上頭,叫人拿了自己公文拂袖而去。而林瀟還在微笑著給孫主簿送行,仿佛剛剛罵的人并不是她。
楊縣丞也拿了自己的公文,緩緩地嘆了口氣,轉身對林瀟道:“昨日未曾見禮,還望林縣尉莫要怪罪。”明明比林瀟官階還要高出一等,這楊縣丞說話卻是絲毫不帶官威,甚至帶了些卑躬屈膝的味道。
林瀟也客氣的還了禮,楊縣丞溫聲道:“林縣尉不必憂心,新任官員到任后有幾個月的時間暫且不必務實,這也是給各地官員熟悉風土人情的時候。孫主簿平日里勤勉,難免有些苛責之處,還望林縣尉體諒。”
林瀟笑了笑還禮道:“多謝楊縣丞,林瀟省得了。以后還望楊縣丞多多提點。”
兩人客套了幾句,楊縣丞也拿著公文告辭了。這里的幾位官員,除了林瀟這個新到任的其余人都在城內有各自的宅院。林瀟也不打算在這府衙里常住,為官的一些細節林瀟常和各地官員打交道情況也知道個大概,根本沒有住在這里的必要。
林瀟取了公文,帶著幾個吏官就將公文搬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放下公文,林瀟并沒有著急看,而是先奔月仙樓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