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圍的人漸漸少了,陳墨方才注意到文尚身邊一直緊握著的人,心下有了幾分猜測,這便是文尚說的稀罕物?
林瀟偷偷拽了文尚一路,可她這師哥今日鐵了心要陳墨見她一面。
她也萬不敢張嘴說話,憑陳墨的耳朵立刻就能知道是她……
文尚帶著陳墨來到了一處靜謐的回廊,伸手將林瀟往前一拽。
林瀟趕緊回身朝文尚搖頭,文尚卻直勾勾的盯著陳墨:“這便是我說的稀罕,陳駙馬不如親自摘下斗笠一看?”
自幾人踏入了回廊,陳墨細細打量了幾眼身邊的這個怪人,他就認出了……
文尚這個做哥哥的,也虧他忍氣吞聲這么多年,時至今日才來找他算賬。
陳墨緩緩伸手,摘掉了林瀟的斗笠……
眼前卻沒有出現熟悉的面孔,而是一個狐頭人身的怪物……
林瀟還是不敢回頭,只默默的不作聲。
文尚冷笑著將林瀟拉回自己身邊,搶回陳墨手中的斗笠道:“駙馬爺,今日所見可是一件稀罕物?不過即便是再稀罕也不如公主高貴,駙馬爺定是司空見慣了。”
說罷,便替林瀟帶好斗笠,拽著她出院子去了。
陳墨還保持著剛剛的動作,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直到兩人離開,他才緩緩的看向了他們離開的方向……
直到出了李府,林瀟才緩緩道:“師兄,此事是我的選擇與陳墨無關……你這又是何必……”
文尚冷笑一聲:“你到現在還替那個畜生說話?你什么沒給他?直到婚前你還將家當給了他。他呢?如今你過成什么樣他不該知道不該看一眼么?”
林瀟低頭不語,她知道,這次文尚是真的生氣了,否則以他深思熟慮的性格不會去得罪上司的。
也罷,事情辦都辦了,說什么也沒用了。這便是她的師兄,嫉惡如仇護短的很。
林瀟長出一口氣,走路走的有些久了,她身上的那種隱痛又上來了。
文尚看了看林瀟道:“師妹,你不必怕他什么,駙馬又如何?師兄以后一定是當朝一品,護你和你嫂嫂周全。”
林瀟聞言笑了:“對啊,我還沒見過嫂嫂,這次怎么沒見她?”
“你嫂嫂有身孕了,不宜出門,這種場合也怕有個什么意外。”到底是已為人父,文尚言談中已經不再有當年的青澀,反而透出幾分欣喜。
林瀟驚訝的挑了挑眉笑道:“恭喜師兄,上次成親便差了我一杯喜酒,這次我可萬不能再失之交臂。”
“那是自然。”文尚抬頭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你大病未愈不能出來太久,我送你回去吧。”
林瀟看了看李府,覺得自己也是這些吊唁的賓客中最不值得一體的小人物,來去倒也沒那么多人注意。
“好,我們回客棧吧。”
將林瀟到客棧之后,文尚就回了。
林瀟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梟王在房里。
地上還跪著兩個暗衛。
林瀟吃驚的摘下了斗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