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王意義不明的笑道:“我還當你是重病在床,沒想到轉身就和文尚跑去吊喪了。”
林瀟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解釋道:“好久沒見師兄了,以為他有什么話想跟我說。所以就出去了一會兒。”
“看來你們兄妹是有什么話不能讓我知道。”梟王的笑意漸冷。
林瀟皺了皺眉頭道:“需背你一聲的無非是師父身上的事,我以為是師父出了事他才會來和我商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見了陳墨?”梟王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地上跪著的二人明顯一抖,林瀟緩緩道:“我當真不知陳墨也會去。”
梟王揮退了跪在地上的二人,屋子里只剩下了二人,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陳墨現在已經和昭平育有二子,難道你林瀟還不死心?”梟王的語氣頗有些咄咄逼人。
林瀟聞言一愣,沒想到在伊闕的這兩年多足夠使身邊的人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改變。
轉眼之間竟然就剩下了她自己孑然一身。
梟王見林瀟愣住了更是心頭火氣,甩袖就出了房門。
直到門被“砰”的一聲關嚴,林瀟才驚醒。
這梟王怎么了?平日里再怎么闖禍也沒見他對自己發過火,今日她連話都不曾和陳墨說上一句,也值得他如此動怒?
也許這梟王當真看上她了?這幾日無端睡出來的感情?
這一日晚上,梟王沒再回來。
林瀟一個人在屋子里輾轉反側,她本想去找一找他,可沒想到身上的魔氣耗盡,胸口不可抑止的脹痛起來,整整一夜無眠。
出了客棧梟王就來到了河邊的涼亭,坐在里面內吹著晚風。
不一會兒他便感覺到有族人來了,是巖戮,前幾日派了他回去安頓回京路上的行李和車馬,如今想必是送進王府又折返回來了。
“王怎么在這里?”巖戮從涼亭頂上利落地翻身下來,笑嘻嘻的坐到了梟王對面。
“是不是那林瀟惹你生氣了?不應該啊,她一向辦事有分寸。”見梟王不說話巖戮就開始猜測。
梟王緩緩倒了一杯酒舉到唇邊:“這只狐貍不知好歹,背著我和文尚跑去見了陳墨。”
巖戮驚了一下:“就為了這事?王總不能吃那林瀟的醋吧?”
梟王皺著眉頭放下了酒杯:“你懂什么?那陳墨表面臣服卻心懷鬼胎,昭平以公主的身份在他面前都從沒占過一分上風,唯一能拿住他的就是林瀟。我刻意分開他們二人就是為了讓陳墨安下心來。這次林瀟帶傷去見他,又不知要鬧出什么亂子。”
巖戮有些聽不懂,無奈的撓了撓頭,思來想去覺得王可能是怕林瀟和陳墨跑了吧?
想到這里他忽然記起一件事,于是從懷里掏出張紙。
“梟王,我有些聽不大懂,但是這次回去安頓行禮我倒是看見了一個有趣的玩意,是那天我接林瀟去李府時她弄得,覺得好玩就帶來了。”
說著將手里的紙遞給了梟王,那張紙經長途奔波明顯是皺褶不堪。
梟王皺著眉頭本不想接,可轉念一想,又好奇這巖戮大字不識怎么會覺得一張紙有趣?
施法將紙接過展在了自己面前,他瞳孔一緊,緩緩伸手接住了那張被揉搓到起了毛邊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