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馬丫看著跪在那里的馮一清,就氣鼓鼓道:“你還跪在那里干嘛?嗯?等我去攙扶你才起來啊?你難不成立功了?!”
花姐就忙道:“起來吧,快起來!”
馮一清就從地上爬起來,站到一邊去。
花姐就對馬丫的丫鬟道:“給馮姑姑也端把椅子來!”
丫鬟答應一聲,端來椅子讓馮一清坐下后,丫鬟沒用人吩咐,又主動去給馮一清泡了一杯茶。
馬丫府里的丫鬟,那都是會察言觀色的,那都是花姐精挑細選出來,她們受過培訓,才能到觀丫這里做事的。
花姐就打破了沉默,對馬丫道:“事情已經出來了,如今杭氏把觀丫騙進宮里去,雖說她沒有對觀丫動手,但是······”
“這事就到此為止,就不要再對她動手了!”馬丫就緩和語氣道。
“是!”馮一清與花姐同時回道。
馮一清就道:“公主,下一步,我們打算讓大臣向皇上提出,讓皇上復立建兒為太子,您看如何?”
馬丫就端起茶杯,想了想道:“此事急不得,否則,還真讓人家看出,咱背后使壞呢,走著瞧,到時候,不用我們動嘴的!”
“是!”馮一清便回了句。
就是馬丫的這一句話,馮一清與花姐心里有數了。
即便她們不動手,馬丫也不會任皇上玉哥胡作非為下去,只是她們不知道,如果皇上玉哥的兒子不死,馬丫又會使什么招數。
既然現在的太子死了,馬丫說復立建兒做太子這事,不急。
那么也就是說,馬丫之前已經想過此事了。
倒是讓她們白白擔心了一場。
花姐知道,馬丫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也是看到了福康帝的三個兒子之間的爭強斗狠的。
玉哥敢在馬丫頭上動土,他也算是真正嘗到了苦果。
馬丫沒有出招,光是她下面的人出招,就夠皇上玉哥喝一壺的了。
馬丫讓花姐她們不要對杭氏動手,也是馬丫的城府所在。
馬丫的這個的決定是高明的。
要是為了報復杭氏,讓她死于非命,那也不難做到。
但是接下來呢?人家會說馬丫這是小肚雞腸,對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下手,實在是有失一個公主的身份,與馬丫以往的一貫行為不符。
事實上,自從杭氏這次私自抓了觀丫,對前皇后汪氏動刑,杭氏這皇后的地位,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只是皇上玉哥得到于大人的忠告,說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廢后,皇上玉哥才沒有對杭氏有什么作為。
先皇基兒,也就廢了一次后,玉哥不可以超過先皇基兒二次廢后。
玉哥做這個皇上,身上已經是緋聞不斷了,他不能再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那么杭氏,自從太子沒了,她便一蹶不振。
本來玉哥對她好,就是因為她給玉哥生了個唯一的兒子,玉哥立了太子,才廢了反對玉哥立太子的汪氏,讓她做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