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煮得不硬不爛,面上有輕微的裂痕,糖水有些微的豆沙,一口下去,清甜解暑,綠豆嚼著還有清香味兒,再喝口冰涼的糖水,又是另一番享受。
幾個人就這么就著綠豆糖水,又吃完了一整碟的煎茄餅。
湯芫趁著他們不注意,翻了翻自己的口袋。
看到她本來空著的口袋多了85塊,她擦了擦汗,開心地笑了——這是她剛剛悟到的查看獎勵方法,只要把口袋空著,就能看到她新做的菜式獎勵多少錢,不用打開“菜譜”面板看。
不過這85塊是蠔油生菜和蒜香茄餅合起來的獎勵,她打算今晚回去再看各獎多少。
楊隊長看著匆忙地往外走的湯芫,想著還得跟人落實落實這做飯的事兒,就跟上去:“小姑娘,家住哪兒?我送送你。”
湯芫想了想,就沒拒絕:“那謝謝楊哥了。”
鎮子里的路并不是特別寬,楊隊長開的車是十分簡單粗暴的巡邏電瓶車,就跟人旅游區接游客那種,但是車身是派出所的標志。
湯芫剛到學校門口,就被一人拿個炸炮棗狂啃的袁氏堂姐妹攔住,告訴她她媽媽去饞嘴街了,讓她直接上那兒去。
楊隊長二話沒說就把車掉個頭:“楊哥送你去!”
湯芫心里感慨,她少年離開陵鎮去江城闖蕩,好多年都沒感受過家鄉人民的淳樸和熱心了。
她十分真誠地說了聲:“謝謝楊哥。”
林惠敏的攤子早就亂成一團,她跟丫丫坐在烤串攤的邊上,用身體護著丫丫,不讓那些橫飛的食材打到丫丫。
她低聲說:“丫丫,別怕啊。”
丫丫只是微弱地“嗯”了聲。
剛才有個客人說了她的米粉是餿的之后,緊接著就不知道從哪里跳出兩個流里流氣的青年,照著攤子就是一頓砸。
她心痛地看著她跟弟弟一手布置的土灶包邊被扯掉,在地上被踹成一條抹布,四周站了一些看熱鬧的,她的客人都跑掉了一半。
剛才鍋被掀翻的時候她就明白過來了,她的米粉是什么味兒都不重要了,這些人肯定是來砸攤的。
她就是不知道,她這才來這兒擺個個把星期攤兒,得罪了誰。
她不甘心,生意才剛起步,她已經能預見一個美好的未來了,偏偏突然整這么一出,誰甘心呢!
“干啥呢!”
一聲暴喝在打砸聲中刺破混亂響了起來,那幾個青年愣了一下,都停住了動作。
林惠敏和丫丫抬起頭,就看到一臉擔憂的女兒朝她走過來,身后那個黑臉漢子不怒自威,從一輛保安巡邏車上跳下來,快步朝那幾個青年走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