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忠國看著獨孤烽和夏悠璉嘆了口氣,說:“方便嗎?我們談談。”
萬忠國每次進出萬芊衿的病房都會看到獨孤烽和夏悠璉守在門口,之前他身子不好,又心系芊衿,所以也沒心思搭理他們。
如今說話利索了,又見他們日日夜夜這樣守著,也是對芊衿的一片心意。于是,心想著啊,是時候該和他們談談了,那個壓在他內心深處的秘密,那個他答應要保守的秘密,在許久的掙扎之后,他還是決定說出來。不管他說出來以后的結果是什么,他都認了……
獨孤烽還未表態,夏悠璉已經搶先連連說:“好、好、好……”
只要他還愿意和她說話,她還有什么理由拒絕。
于是,袁依心推著萬忠國往前走,獨孤烽陪著夏悠璉跟在他們后面走,直至到底萬忠國的專屬vip病房。
“說吧,你要談什么?”獨孤烽率先擺起臉色,他對萬忠國的恨是深入骨髓的,不管到什么時候,他都不會跟他低頭。
萬忠國睨了眼獨孤烽,他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氣焰囂張。若不是看在悠璉的份上,他還真想瞞他一輩子,讓他一輩子蒙在鼓里,后悔莫及。
“我要跟你談的,自然是算新仇舊恨的賬……”萬忠國淡淡開口,可才剛開口便被獨孤烽打斷了。
“你閉嘴,該說算賬的是我!全世界都有資格找我算賬,唯獨你沒資格。”獨孤烽目光如炬狠狠盯著萬忠國。
夏悠璉快速伸手扯了扯獨孤烽的手,希望他態度不要這么強硬。
“不,最有資格找你算賬的是我。”萬忠國十分平靜的開口。
“你有什么資格?”獨孤烽不屑的冷笑,礙于夏悠璉的情面,他的態度總算少了些犀利。
“那你就仔細聽好了。其一,作為芊衿父親,我有義務更有權利向你討個公道,你女兒獨孤敏蓄意謀殺,你身為人父,是否有責給我個合理的交代?而你不僅沒有,反而想方設法護著你女兒,妨害司法公正。其二,你身為人婿,夏家二老生前未得你們盡孝,百年歸去,你不僅不為其送終,就連他們唯一的親生女兒你都不讓她回來見二老一面,讓二老死不瞑目,含恨而終,我是否有資格替他們說一句公道話。其三,夏氏集團和芊秋萬代是你不擇手段,一手策劃整垮,多年來你諸多陷害,處處針對,我是否有資格替自己伸張正義?”萬忠國不疾不徐,一字一句說得有理有據。
夏悠璉聽著聽著,早已淚水漣漣,她這輩子對上沒能孝敬父母,對下有愧兒女。她為了自己所謂的愛情,傷害了打她出生起就疼她愛她入骨的父母,就連他們離開人世,也未能送終盡孝,她實在不配做他們的女兒。她亦不配為人母,每次回想起她那才呱呱落地就被她拋棄的小女兒,她都慚愧不已。
活了大半輩子,驀然回首,才知道自己如此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