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更想要知道的是外面現在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了,自己的家里怎么樣了?被幽閉在侯府上的時候卓瑾瑜和芊芊只見過一次,之后再也不見蹤影。那個可恨又猜不透的人如今是把自己的女兒帶到哪里去了。
還有太子,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命,畢竟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而且他還跟自己做過承諾。但是卓吟風越是這樣期盼著心里越是沒有底。總是無緣無故的就想起十多年前被太子滅門的寧遠侯府一家。
太子他養在深宮之中,只知道爭權奪利保住儲君位置,如今他真的會救自己一命嗎?
天牢之內光線晦暗,分不清楚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順著過道兩邊排開的牢房里都是關押著犯人,個個都是面生惡像,一雙眼睛緊緊的鎖著這個剛剛送進來的犯人。
卓吟風不禁哆嗦了一下,伸手攬了地上的枯草望墻角一堆,胖大的身體勉強的坐在上面。
時光在靜謐又泛著惡臭的牢房里變的異常的緩慢,墻上縫隙里滲出的污水都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滴答滴答,枯燥而乏味,久了讓人心里一陣煩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牢房過道里嘈雜起來,卓吟風本能的站起來,透過手腕粗的木樁往外張望著。
來的人不認識,只不過是一個約莫二十歲上下的人穿著一身宮廷內侍的黑紗長衣緩緩而來,手里還提著一個食盒。
卓吟風遠遠望去,看見這人腰中系著東宮行走的腰牌一下明白過來是太子派的人來。
“卓大人受委屈了!”來人隔著牢門放下食盒將菜肴一一拿出,從牢門的縫隙里遞進來。卓吟風根本就沒有胃口吃飯,抬眼打量著來人只見一副好皮相,臉上被收拾的干干凈凈,就連那眉毛似乎都是被一根一根梳理整齊。
但是這人卻是陌生的很,卓吟風常在東宮行走卻是沒有見過。
“敢問侍大人是從東宮而來?”卓吟風一面說著,眼睛又望向那人腰間,的確無誤令牌是方形,周邊雕刻著青雀,上面伏了一睚眥,的確是東宮的人。
“當然是太子派我來的,知道卓大人在這里不習慣,所以讓我帶了好酒好菜過來看看。”那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只顧著布菜倒酒。
“可是大人面生的很!”
“太子殿下如今的難處卓大人應該是比誰都清楚啊!難不成還要找個面熟的來,那不是滿世界的招搖著告訴旁人,太子爺正為你的事發愁?”內侍抿嘴一笑,看見卓吟風眉頭緊鎖語調一下變緩慢:“卓大人在這里暫且安心,太子已經查明了整個連環大計的謀劃之人,也想出了應對的辦法!太子記得給大人說過要保大人一命的。只是卓大人要暫且在這里委屈一下。今日小的順便過來太子還讓我給你帶了酒菜,你盡管放心,南宮侯一家一定會性命無憂。這是這么多年你對太子忠心不二所該得到的!”
卓吟風聽這這話總算是吃到了一顆定心丸,出了這么大的事丟官是免不了,但是能保一命才是最重要的,來日方長總會還有辦法的。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