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宇文唇角一抖,辭氣急切。
“是太子!他那一日讓冰御門前去抄南宮侯的家的時候打著的旗號就是說卓吟風勾結蘇文熙。”
“太子!”宇文臉色一沉,茶盞一把按在身旁的小案上,“他為什么要用文熙來做文章,人都已經不再了十多年還不肯放過!是他有陰謀還是真的無風不起浪!”
“小人不知道,但是這幾日小人一定會加緊查探的。但是小的也一直有個疑問,為何弈王會在突然之間醞釀出這么一個連環大計讓太子連折了兩部!”
宇文眼眸中精光一閃,轉頭望著灰衣男子說道:“你也覺得這是弈王所為?而且憑著他不可能做出這么大一個陷阱!”
灰衣男子凝眉思索一下,面色從容語氣篤定的說道:“雖然弈王殿下此次看上去插手的不多,但是稍微留心觀察一下卻可以看出案子每一次的關鍵轉著點都是由他去做的,弈王殿下和太子相爭多年說是他做的誰都相信。但是說是他籌謀的卻有點不讓人信服,若是他真能做這么大一個局,那么他又何必要去送百子嬉春圖自找羞辱呢!”
宇文緩緩踱步,心中疑云大起:“難道弈王哥哥身后真的有一個人!他會是誰?為什么要幫弈王。這個時候怎么把文熙扯出來了!”
宇文只覺得腦袋里塞了一團亂麻抓不到一點頭緒,他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卻發現這一要腦袋立馬暈了更是混亂,心中不由一嘆:要是文熙在就好了,他一定會理清思路的!
“政事向來都與我沒有太大關系,弈王哥哥要怎么走那是他的計劃我不想過問太多,但是我倒是很想知道太子為什么會忽然牽出蘇文熙,你也去打探一下吧!”宇文轉頭又叮囑道:“能打探多少是多少!還有南宮侯府被抄家之后卓芊芊還有她那個夫君好像也是憑空消失一般,實在太奇怪了,家都沒了,人也一起消失也不問一下!也去打探一下!”
不知為何宇文說話之時眼前總浮現卓瑾瑜的樣子,一閃而過就像白紗燈后迷蒙的光一般。
府邸深深,宇文極目遠眺,星光點點的雍城在夜色之中更加迷離,宇文忍不住長嘆一聲。
第二日清晨,陽光還沒透過云層,薄薄的霧氣散落在雍城之中,早開的花兒像是美人的臉,帶著清冷明澈的露珠,雍城之中大部分人還在沉睡之中,但是荒蕪多年的寧遠侯府上此刻卻多了兩條人影。
兩人一高一矮,身材都是纖細修長,一個是年輕女子,一個是總角少年,兩人的衣衫不是最新最貴的那種,但是卻是干凈利落,就像兩人清秀沉靜的臉龐一般,讓人看了就像飲了一杯清冽的山泉,說不出的舒心。
沈韻青很早就想來著寧遠侯府中看一看,她曾無數次的路過荒園的大門,翹首往里張望。滿目的殘垣斷壁她能想象出當年的那一場屠殺是多么的觸目驚心,她害怕無意之間勾起被隱藏在弟弟心底的回憶,更害怕無意之中引來災禍,每一次在門口猶豫兩下最后又忍著心底的酸澀離開。
只是這一次他聽聞蘇文熙和南宮侯府“勾結”在了一起,她尋找了多年的人難道真的有了音訊?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定要帶著弟弟來看一看。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