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以后我應該會更可憐!”
“我們都可憐!”
靳先生是十足十的女兒控,這個,姐妹倆人從小就知道,但沒關系啊,她們有個開明的媽媽!
如若說,因為父親管教太嚴,會覺得困擾嗎?不!她們姐妹倆人,從未覺得煩躁過,或許,靳先生是管的很嚴,不讓她們接觸太多男生,聽到有人給她們寫情書,被人堵著,更是氣沖沖的去了學校。
但是,她們很清楚的明白,那是父親對女兒的愛啊!
如若不是擔心著女兒,又怎么會管教的這么嚴?更何況,靳先生一直都是這方面嚴些,其他方面,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父親了。
所以,哪里會覺得生氣?更多的,只會是感動吧?
如果有下輩子,她還是要做靳先生的女兒,媽咪的貼心小棉襖的!
待到牧安然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靳無憂紅了的眼圈時,不禁嚇了一跳,頓時就慌了。
“晴天,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句話說的不對?”
思緒回籠,拭去眼角的濕意,靳無憂笑了笑。
“沒有,就是突然覺得,靳先生很可愛,雖然管的嚴了些,但是,在學校發生了事情,被老師喊去后,都是無條件的向著女兒的,有些小小的感觸!”
聞言,牧安然爬上床,嘆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呢!”
“哪能啊!”
“其實,父親和母親是不一樣的,就像我媽咪啊,可以喊我貼心小棉襖,和我關系很好,但是,我爸爸可能就不那么會表達,但同樣的,他也很愛很愛我,無論我做什么事情,都是支持的!”
“對的!不過,靳先生……其實很會表達!”
彼時,睡著了的靳余歡躺在一側,兩個女孩兒并肩躺在另一側,抬頭看著天花板聊天。
聞言,牧安然頓時來了興趣。
“那,譬如呢?”
“譬如?”眨了眨眼眸,靳無憂想了想,唇角上揚,“譬如,我記得五歲那年,當時都在上幼兒園嘛,小孩子又比較早熟,玩過家家都是爸爸媽媽的,有一個男孩兒就比較喜歡纏著我!”
“對,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你記不記得,那個男孩兒送給了我一朵不知道從哪里摘的野花,說喜歡我,回去后,我特別高興的對靳先生說,班里有小朋友喜歡我!”
撲哧一聲,牧安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呢?”
“然后,當天晚上,我半夜被尿憋醒,打算上廁所,結果靳先生來了,我就繼續裝著睡覺,想著爸爸是不是要和我玩!”
“結果,靳先生特別委屈的對著睡著的我說,晴天,晚點長大好不好,讓爸爸多抱抱你!”
嘆了口氣,牧安然感慨,“父愛如山!”
“是啊,靳先生,其實很會表達,只是,那是在我們睡覺時!”
“我爸爸,不會表達,但我一樣的,很愛他!”
“一樣吧!”
“對啊!”
兩個小姑娘,大晚上的不睡覺,就那樣躺在床上,天南海北的聊天,一旁的酒鬼,倒是睡得香甜。
同一張床上,不同的風景。
卻,絲毫不會顯得突兀。
翌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