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自然醒,打了個呵欠,靳余歡撐著胳膊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喝了酒就是容易斷片,昨天發生的事情,早已不記得了,只記得他問她是不是吃醋了,驚慌失措下,她一口飲盡了桌上那杯中的酒,還說……不會醉。
等等!
昨天撞人的事情怎么解決的?她怎么會來的?沒有被人發現吧?
一系列問題在腦海中縈繞著,刺的太陽穴一陣陣的疼痛,靳余歡甩了甩腦袋,放空思緒,轉而看著緊閉的窗簾,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整個人,瞬時間石化了!
“十……一點……”
噗!要吐血了,她怎么睡到這個點了?
恰在此時,臥室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姐,你醒了啊!”
走上前,靳無憂拉開窗簾,霎時間,刺眼的太陽光爭先恐后的竄進臥室里,照亮了一室的昏暗,灑下一地光芒。
不適的避開光亮,靳余歡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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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喜歡上了芒果干,前段時間網購了一些,吃完了又去超市買了些。
同閨蜜推薦了些,結果,沒過多久,她發了個截圖,說是買了三只松鼠家的芒果干,我以為她終于聽到了我的推薦,結果,沒過多久,我的短信來了。
提示我,包裹已經整裝待發,正朝著我靠近……
果然是好閨蜜啊!
叮囑了兩人一番,靳景熙便離開了,結果,出門卻碰到了某個意想不到的人。
恩!
看來,是等候多時了……
絲毫不知外面發生了什么,靳無憂同牧安然還在商量著晚上睡覺的事情,她決定了要同靳余歡睡著,牧安然自然是不愿意自己一個人睡,于是,最終商量了一番,三人睡在一起。
幸運的是,床夠大,兩個小姑娘外加上一個睡死了的醉鬼,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脫了鞋,靳無憂洗了條濕毛巾出來,替靳余歡擦著手和臉,當看到某一處時,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去!”
“怎么了怎么了?”聽到動靜,牧安然忙從衛生間出來,手上濕漉漉的,面上貼著黑面膜。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靳無憂指著某個睡得正香的人,“你看,牧陽哥果然是禽獸啊!連一個喝醉的人都不放過!看來,以后要好好的管教管教我姐了,不能喝酒了,認識的人,也恰恰是居心不軌的那個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牧安然放眼望去。
只見靳余歡臉頰緋紅,嘴唇上涂的口紅早已暈染開了,唇畔微微紅腫,似乎還破了皮,嘖嘖嘖,這分明是被人蹂躪過一番啊!
吞了吞口水,牧安然安慰道。
“晴天,別生氣,你仔細想想啊,牧陽哥可能是情難自禁了!”
面無表情,靳無憂哼了哼,“安然,你哪邊的?”
“你這邊的!你這邊的!牧陽哥也真是禽獸不如啊,等到歡歡姐明天醒了,一定要警告她一番!”
“別,”突然,想到了什么,靳無憂忙阻攔,“以著我姐的低情商,追人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說不定,我們這邊告訴了她,她就天天故意喝醉,等到牧陽哥強吻,企圖以著這樣的方式,追上牧陽哥了!”
“……以著歡歡姐的智商,不是不可能啊!”
“所以,還是別說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