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出聲,顧不得面膜,牧安然忙爬到床上,“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只能老實點了!最起碼,最近是要老實點的,否則,我怕靳先生會發火的,我哥沒有說我們是跟蹤他去的,只是告訴我爸,是巧合才碰到的,他告訴靳先生,我們比較好奇,才去的酒吧!”
“接下來,少不得要好好表現一番吧!”
幾人自幼一起長大的,牧安然哪里會不知道靳先生的秉性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坐起身,揭下面膜,“小無憂啊,我都為你感到擔心了!”
眨了眨眼眸,靳無憂不解,“為我擔心什么?”
“你家靳先生看管你們太嚴了,想要娶走你們姐妹倆的,怕是要歷經重重磨難,到時候啊,真是和去西天取經差不多了,你說,你啥時候能嫁出去,不然我娶你得了!”
“呸!如果是你,那我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的性別,人家性取向正常著呢,喜歡純爺們!”
“說的就好像我喜歡娘們似得!”
“難道不是嗎?”
“……”
懶得同她扯這些無聊話題,牧安然徑直去了衛生間。
臥室內,昏黃的燈光投下,格外的溫馨。
躺在床上,靳無憂翻了個身子,面朝著熟睡了的靳余歡,握上她被褥下的手,“姐,你完了,追人的計劃還沒實施,就夭折了!可憐見的!唉!”
“唔,以后我應該會更可憐!”
“我們都可憐!”
靳先生是十足十的女兒控,這個,姐妹倆人從小就知道,但沒關系啊,她們有個開明的媽媽!
如若說,因為父親管教太嚴,會覺得困擾嗎?不!她們姐妹倆人,從未覺得煩躁過,或許,靳先生是管的很嚴,不讓她們接觸太多男生,聽到有人給她們寫情書,被人堵著,更是氣沖沖的去了學校。
但是,她們很清楚的明白,那是父親對女兒的愛啊!
如若不是擔心著女兒,又怎么會管教的這么嚴?更何況,靳先生一直都是這方面嚴些,其他方面,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好非常好的父親了。
所以,哪里會覺得生氣?更多的,只會是感動吧?
如果有下輩子,她還是要做靳先生的女兒,媽咪的貼心小棉襖的!
待到牧安然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靳無憂紅了的眼圈時,不禁嚇了一跳,頓時就慌了。
“晴天,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句話說的不對?”
思緒回籠,拭去眼角的濕意,靳無憂笑了笑。
“沒有,就是突然覺得,靳先生很可愛,雖然管的嚴了些,但是,在學校發生了事情,被老師喊去后,都是無條件的向著女兒的,有些小小的感觸!”
聞言,牧安然爬上床,嘆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我哪句話說錯了呢!”
“哪能啊!”
“其實,父親和母親是不一樣的,就像我媽咪啊,可以喊我貼心小棉襖,和我關系很好,但是,我爸爸可能就不那么會表達,但同樣的,他也很愛很愛我,無論我做什么事情,都是支持的!”
“對的!不過,靳先生……其實很會表達!”
彼時,睡著了的靳余歡躺在一側,兩個女孩兒并肩躺在另一側,抬頭看著天花板聊天。
聞言,牧安然頓時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