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譬如呢?”
“譬如?”眨了眨眼眸,靳無憂想了想,唇角上揚,“譬如,我記得五歲那年,當時都在上幼兒園嘛,小孩子又比較早熟,玩過家家都是爸爸媽媽的,有一個男孩兒就比較喜歡纏著我!”
“對,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你記不記得,那個男孩兒送給了我一朵不知道從哪里摘的野花,說喜歡我,回去后,我特別高興的對靳先生說,班里有小朋友喜歡我!”
撲哧一聲,牧安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呢?”
“然后,當天晚上,我半夜被尿憋醒,打算上廁所,結果靳先生來了,我就繼續裝著睡覺,想著爸爸是不是要和我玩!”
“結果,靳先生特別委屈的對著睡著的我說,晴天,晚點長大好不好,讓爸爸多抱抱你!”
嘆了口氣,牧安然感慨,“父愛如山!”
“是啊,靳先生,其實很會表達,只是,那是在我們睡覺時!”
“我爸爸,不會表達,但我一樣的,很愛他!”
“一樣吧!”
“對啊!”
兩個小姑娘,大晚上的不睡覺,就那樣躺在床上,天南海北的聊天,一旁的酒鬼,倒是睡得香甜。
同一張床上,不同的風景。
卻,絲毫不會顯得突兀。
翌日,上午。
一覺睡到自然醒,打了個呵欠,靳余歡撐著胳膊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喝了酒就是容易斷片,昨天發生的事情,早已不記得了,只記得他問她是不是吃醋了,驚慌失措下,她一口飲盡了桌上那杯中的酒,還說……不會醉。
等等!
昨天撞人的事情怎么解決的?她怎么會來的?沒有被人發現吧?
一系列問題在腦海中縈繞著,刺的太陽穴一陣陣的疼痛,靳余歡甩了甩腦袋,放空思緒,轉而看著緊閉的窗簾,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整個人,瞬時間石化了!
“十……一點……”
噗!要吐血了,她怎么睡到這個點了?
恰在此時,臥室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姐,你醒了啊!”
走上前,靳無憂拉開窗簾,霎時間,刺眼的太陽光爭先恐后的竄進臥室里,照亮了一室的昏暗,灑下一地光芒。
不適的避開光亮,靳余歡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題外話------
最近,喜歡上了芒果干,前段時間網購了一些,吃完了又去超市買了些。
同閨蜜推薦了些,結果,沒過多久,她發了個截圖,說是買了三只松鼠家的芒果干,我以為她終于聽到了我的推薦,結果,沒過多久,我的短信來了。
提示我,包裹已經整裝待發,正朝著我靠近……
果然是好閨蜜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