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潯看得出來,御瑾的話說得還算誠懇。說實話,沒了舒姝在旁邊,他和御瑾的沒了沖突、針鋒相對的理由,這段時間二人的相處都莫名的和諧很多。
“若說建議,也有。”
風潯想了很久,御瑾和人對戰時最大的制勝點就在于他迫人的攻擊力,節節逼迫讓人沒有太多反駁的余地。
這種方法在和他實力相當的人面前確實很管用,甚至是在比自己實力更強的人面前都能為自己盡可能的爭取時間。
但是這種對戰方式也有極大的弊病!
“你的攻擊力太強,一點余地都不給自己留,若是真的在具有碾壓性實力的人面前可是會吃大虧。”
因為在絕對實力的人面前,他們的攻擊完全可以覆蓋他的攻擊,那勝于他的那部分將會給予他致命性的打擊。
御瑾眼神動了動,沒料到風潯正的會認真給他提建議。
“你說的是。”
其實最開始他的路數也不是這樣的,約莫是從記憶恢復之后,他的攻擊路數慢慢向失憶之前靠攏、霸道且凌厲。
“多謝,日后我會盡力改正。”
他想起這種建議他曾經和舒姝提起過,作為一位旁觀者和舒姝提出相同的建議,但在今日竟然是由別人向他提出這種建議。
犯了和曾經的舒姝同樣的毛病,御瑾都忍不住想這算是自己的退步?
風潯看御瑾竟然是認真在聽自己說話,心頭一松,慢慢和他說開了......
今日這一場閑聊,倒是讓風潯拋開所謂的‘情敵’身份重新認識了一變御瑾這個人,也讓一只對風潯持有‘虛偽、做作’等印象的御瑾對他不自覺改觀。
風炎大概沒想到,他催促兒子對付御瑾,卻促成了兒子和御瑾邁入了朋友的行列。
四大神獸已經拜訪三位,最后只剩下遠北之海冥息魚這最后一個。
“冥息魚,應該算是這四大神獸中最不顯山不露水的一位。”
風潯想起他天信閣的資料庫中收集的相關消息,冥息魚或是是這四位中最難對付的一個。
“怎么說?”
“它極少露面,見過它的人很少有挑戰成功的,不,應該說是基本沒有。”
這就厲害了,不管前面是巢楓鳥還是石宣獸疑惑是寒陽獸前輩處圍著一群群的挑戰者,他觀察過,總有那么一兩個能挑戰成功。
而這位面前,竟然幾等于無?
“當然,這里面也有些客觀因素。”自從那日和御瑾閑聊之后,風潯和御瑾的關系突飛猛進,說話也誠懇了許多。
像這種還是需要費點力氣收集的消息,風潯作為無所不知的天信閣主人就這么事無巨細和他全權托出。
“冥息魚前輩和前三位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根本不想接受挑戰,哪怕遇見它、找到它,它也不一定會動手和你交手......”
冥息魚和前三位又不盡相同,前三位好歹是主動接受挑戰的,不管是在面對面挑戰之前的淘汰性篩選,還是以考核為前提的人員篩選好歹是正面接受了來訪人員的挑戰。
冥息魚...這位前輩最大的問題就是根本不理人。
它很懶,懶到根本就不想接受來自神界這些人無謂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