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位前輩是這種性格,為何會成為四位挑戰神獸之一?”
這個問題倒是問到點上了,事實上冥息魚以前根本不是這種,它和其它三位一樣樂于接受神界年輕一輩的挑戰,甚至是四位中性格最好的。
“但是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它突然就變了性格,開始排斥和外來人員接觸,也拒不接受外來人員的挑戰。”
連風潯的天信閣都收集不到有關它性格突變的原因,一是它的變化是在天信閣成立之前,二也在于冥息魚一直獨居,沒有別的神獸或人和它多接觸,不清楚它的情況。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神界就開始說,這位前輩變了性格單單只是因為它懶!說它以往接觸的挑戰者太多,厭煩了。”
這個理由...其實也不是說不通,至少御瑾就曾經遇到過這種人,對什么事情產生了煩膩然后性格大變。
“不過,在它的懶面前或許我們還應該考慮的問題是要如何準確快速的找到它。”
石宣獸隱匿自身的本領還算是后天修煉而來,算得上是一種看家本領。冥息魚隱藏自己的本事卻是與生俱來,它若是藏起來你根本不可能發現。
“它有心藏起來,就好像整個神界根本沒有出現過它一樣,沒有呼吸、沒有生命癥狀。”
冥息魚的冥息二字也是由此而來。
御瑾聽后張口又要問,被風潯的笑意打斷。
“你又想問它可有什么喜愛的東西?想引蛇出洞?”他搖了搖頭。
“沒有,石宣獸前輩好歹還有喜歡收集晶石這么個愛好,冥息魚前輩卻沒有,無欲無求、與世隔絕是它慣常的態度。”
這還真是奇怪,御瑾始終認為,只要是活在世上的有生命的東西,無論是人是獸就不可能完完全全無欲無求。
風潯聽后沉默了一瞬,約莫也覺得御瑾的想法才是對的。但是......
“就算有什么隱情也不為外人所知,我們很難找到突破點。”
這倒也是,御瑾和風潯兩人也算是神界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了。有實力、有腦子也不缺運氣,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還真是一籌莫展。
“無論如何,我們至少要先去遠北之海。”
二人打定了主意便往遠北之海去了,但是剛剛靠近遠北之海他們就被掀起的滔天巨浪逼退數百丈。
遠北之海整個海面上波濤洶涌、掀起了數百丈的驚濤駭浪,風潯和御瑾面面相覷皆面沉如水,他們都感覺到了,海中有激烈的打斗。
“到底是誰在動手!”
遠北之海的動靜吸引了周邊許多神人的注意,看熱鬧的眾人紛紛站在岸邊的安全距離觀戰,看到風潯二人靠近還好心提醒他們退開。
見有人主動說話,風潯二人飛身過去詢問。
“在下風潯、這位是御瑾,我二人今日初來此處,不知情況。還請友人解惑,這海中到底是何人在動手,為何動手?”
風潯在神界的名頭本來就挺響的,御瑾又是近來神界名聲大燥的后起之星,聽過自報家門后這好心的神人還頗為驚詫的看著二人。
“沒想到二位少主竟然會來遠北之海,還讓我看了個正著。哈哈哈,我今日這趟熱鬧看得不虧。”
這位神人笑過之后為二人解釋起來。
“這底下動手的是失蹤已久的冥息獸和一位不知道身份的女子。”
聽到冥息獸,風潯和御瑾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