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正是打著雙管齊下的主意來的,神魂要找回來,但在那之前也要慢慢將她的神魂養著,慢慢補齊全。
“哼,你說的補齊殘魂的好辦法就是讓我瑾兒每日在她手下挨打?”
若不是知道這樣對兒子很有好處,單單就東喬每日把御瑾打成那個熊樣兒御嘯都不會放過她。
“她喜歡戰斗,在戰斗中慢慢去探尋是再適合不過的方法。”
反正不管御嘯怎么說,玄武是非常滿意的,而且就東喬目前的表現來說,他的設想一點也沒錯。
“東喬確實在戰斗中感知到了不同的情感變化,在之前御瑾于她而言不過只是一個認識的人,在不斷的切磋中她慢慢將他作為自己的朋友,她生疏的感情中就接觸到了友情這一環。”
“友情?”御嘯笑睨著他:“你怎么知道是友情不是其它的?”
其它的?玄武疑惑,總不能是親情吧。
但是東喬把御瑾當做親人也無可厚非,畢竟……
不是,你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奸詐無比、不懷好意。
電光火石間,玄武突然領會了御嘯笑容中的深意。
“你什么意思!!!你難道以為我家東喬和你那臭小子會有什么愛情嗎?你做夢!”
玄武氣急敗壞,一口淬在御嘯面前:“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嘿嘿嘿,能看到一向淡定的玄武這么氣急敗壞,御嘯這回也不介意玄武在罵他兒子了。
“哎~小年輕的感情哪里是你說得準的。”
他早看出來了,玄武跟那個落莘有貓膩。這個東喬又是落莘的轉世吧算是,玄武早起了不一般的心思。
“滾你的。”玄武恨恨瞪了御嘯兩眼,跑過去拉著東喬就走了。
東喬還奇怪,平日不都是要打到日落之前,今天怎么這么早。
“不打了不打了,鬼小子,竟然還敢覬覦我的小姑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什么覬覦?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東喬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剛剛從坑里爬出來的御瑾收到玄武的死亡凝視后也是一臉茫然。
是他被打得這么慘,怎么玄武前輩反而對他這么不滿!
“瑾兒,你對那小姑娘有沒有意思?要不要父親幫你一把?”
御瑾才剛回過頭就對上父親打趣的目光,頓時就明白了為什么玄武前輩看不爽自己。
“父親,我沒那個意思。”
說罷他一掃之前頹喪的模樣,站起身來腳步沉穩的離開。
哪怕衣衫襤褸,鮮血淋漓。但看他腳步就知道,剛才的虛弱都是假的!!
“呵,這小子竟然還會做戲哄姑娘開心了。”
在東喬面前裝得自己虛弱不堪,其實只是為了調動她的情緒。
畢竟看人家倒霉讓自己開心,俗稱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是大家的共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