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寧咬了咬牙,想了想出門去了。
他找到了在家里刻苦修煉當好男人的應元宿。
應元宿現在被云天音管教的十分“乖巧”,不敢喝花酒、不敢出去跟狐朋狗友鬼混、不敢滿大街溜達當紈绔。
換來的好處是,每天有兩個時辰,跟云天音在一起膩歪著。應大少甘之如飴。
陳志寧將他拽了出來,應元宿“義正言辭”道:“志寧,這么晚了你找我要做什么?我先說笑醉樓這種地方,我可是跟天音保證過,再也不去那些煙花場所……”
陳志寧狠狠瞪了他一眼:“瞧你那點出息!”
而后他才說道:“我找你是有正事,不過你可能得演一出苦肉計。”
應元宿猶猶豫豫:“要挨打不?”
“不好說。”陳志寧道:“有七成的可能挨打。”
“這個……”應元宿一咬牙:“沒問題,咱們兄弟不二話。”陳志寧笑道:“口是心非了吧?我還不知道你,放心,不讓你白出力,肯定有好處。”
應元宿嘻嘻一笑:“我現在不要什么好處,我已經有了天音了。”
陳志寧以手掩面,痛心疾首道:“應元宿,你個狗日的也有今天!”
……
第二天一大早,得了陳志寧面授機宜的應大少爺恢復了以往紈绔的打扮,油頭粉面,錦衣綢緞,搖著一柄折扇優哉游哉的上了街,七逛八逛,他來到了一家寶器鋪子。
這家寶器鋪子門臉不小,規模在整個京師也能排進前十,這是吳家最賺錢的一處產業。
剛一進門,應大少爺就扯著嗓子喊叫起來:“還有會喘氣兒的沒?怎么客人上門了,連個招呼的都沒有?”
“您擔待,怠慢了。”馬上就有店伙計迎上來,修為也是不弱,竟然是玄照境中期。
賣法寶的肯定得是修士,不然連好壞都跟客人解釋不清楚。這名店伙計迎上來之后很是客氣問道:“客官想要什么寶物?我們吳珍記不敢說無所不有,但在京師也是數得著的,您在我們這里要是找不到,整個京師也就找不到了。”
“先把你的牛栓起來,已經飛上天了。”應大少爺沒好氣的罵道,這可是他的本色演出,以前應大少就是這般模樣。
店伙計被罵的心中惱火,臉上卻還只能陪著笑:“是是,要不您先看看?”
應元宿轉了一圈:“都什么垃圾玩意兒?這就是你們吳珍記的水準?”
店伙計不動聲色道:“好東西當然有,也不可能掛在外面呀。”
應元宿一瞪眼,一腳踏在柜臺上,踹的柜臺差點翻了:“什么意思?覺得你應爺掏不起錢?”
掌柜的連忙迎出來:“喲,這不是應大少爺嗎,新來的伙計不認識您,這些東西污了您的眼,請跟我來,里面有好東西。”
“這還差不多。”應元宿抱怨一聲,跟著進去了,還不依不饒的啐了那伙計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