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發掉眼前這個蠢貨,還沒等明宗主緩口氣,卻又聽見有人大呼小叫的找了過來:“宗主,宗主不好啦!”
你他娘的才不好了!
明宗主無名怒火直沖腦門,怒吼道:“又怎么了啊?”
這新來的弟子嚇得腿一抖,狠狠摔個跟頭,爬起來后連來意都忘了,只顧傻傻的盯著自家宗主。
“說話啊你……”
明宗主都快哭了,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宗門里都是一群蠢貨呢?
這么些年,他這個宗主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啊。
“哦哦。”那弟子跟如夢初醒似的,見明宗主那語氣都仿佛是在哀求了,連忙轉動起一片空白的大腦,使勁回憶自己是干嘛來的。
皺著眉頭咬著指甲想了半天,那弟子終于一拍腦門,大聲道:“有了!”
“我想起來了!”終于接上了短路的記憶,那弟子很是興奮激動,喜滋滋的說道,“少主又犯病了!”
你能不能跟本宗解釋下,少主犯病你這副興高采烈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雖然清理門戶的沖動揮之不去,但畢竟兒子的事要緊。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明宗主整整默念了十遍后,才長長的吐了口氣,面無表情的問道:“不是叫你們把他嘴堵上了嗎,怎么這一會又犯病了?”
那弟子解釋道:“這次不是癔癥了,看少主他的表現似乎是……”
“是什么?”明宗主臉上青筋暴露,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老夫賣關子是嗎?
只是被自己這么一吼,那弟子又怔怔的瞧著自己,似乎又有癡呆化的趨勢,不得已,明宗主只得又念了二十遍“心若冰清”,這才勉強擠出和煦笑容,溫言道:“來,不急,你慢慢說,少主他這次又是什么病狀?”
“少主他似乎是……發情了。”受到鼓勵,那弟子終于吞吞吐吐的說出來了。
“怎么回事,你詳細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剛才我們遵您吩咐把少主的嘴給堵上了,然后看少主掙扎得大汗淋漓就想著給他換身衣服,可沒想到剛脫了衣服,他就趁我們一個不注意跑了出去。”
“我們想攔,可又怕傷著少主,所以就沒攔住,”那弟子解釋了一句,接著說道,“現在少主正光著屁股抱著走廊的柱子死活不肯放手,嘴里還一直喊著姑娘你就從了我吧……”
“我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所以只好來稟報宗主您。”
“打暈,扔后院池子里讓他清醒清醒。”
明宗主閉上了眼睛,語氣淡漠。
“之后給他換身衣服,綁到這里來。”
等不下去了!
這宗里也沒辦法再呆了!
“綁來以后,”明宗主神情陰鶩,繼續吩咐道,“通知宗里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和所有長老,告訴他們,準備出發!”
“去哪里?”
“昊二宗!”
明宗主背負雙手,看著遠方,目光仿佛跨越了萬里之遙的距離,落在了無名峰上!
這份羞辱,我明天一定要十倍、百倍討回來!
昊二宗,你們等著!
收回目光,明宗主的視線落到身旁,欲言又止似乎想問為什么要去昊二宗的弟子身上,淡淡說道:“朱長老那似乎還缺人手,你過去幫忙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