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鏡長老察覺到異常的時候嗎?
謝長空心中一動,語氣更加嚴厲:“我要見見貴宗這位弟子!”
“想見你自去見就是,”溫掌門哼哼唧唧的說道,“老夫可沒這樣的弟子!”
怎么?
莫非這位溫掌門也察覺到了不對,所以想急于與這弟子撇清干系嗎?
謝長空越想越有可能,他隱隱覺得自己就要有所收獲了。
可是見到陽光后,謝長空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位金丹期的昊二宗弟子根基未聞,看上去確實是剛晉級不久。
可這根基虛浮得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吧!
按理來說,時間過去了三四天,就算是新晉修士,也總不至于連外放的氣息都控制不好吧?
看這弟子模樣,不像是三四天前晉升金丹的,倒反像是推門出來之前才剛剛晉升完畢似的……
即便滿心的疑惑不解,謝長空面上卻是不露聲色。
他正色說道:“在下需要對令徒的身體狀況探查一番,如有冒昧之處,還請見諒!”
謝長空的態度雖說還算客氣,但他這番話里卻根本沒留給昊二宗師徒拒絕的余地!
“師父?”
陽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向溫掌門求助著,神態動作惟妙惟肖。
而溫掌門卻是冷哼一聲,袍袖一甩,懶得理會他。
在分神境界的謝長空面前,陽光并無多少反抗余地,很快便被限制住了行動能力。
緊接著,一股外來的靈力探入陽光體內,開始詳細的檢查起他的身體狀況來。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屈辱。
然而對目前的陽光來說,他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忍受。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可這并不代表著事到臨頭便能平靜接受。
謝長空注意到了陽光臉上的憤怒,然而才剛剛晉升至金丹期的陽光,被他歸屬到了螻蟻那一類中。
因此,謝長空對于陽光的憤怒毫不在意。
然而,探查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哪怕是謝長空用上了聯盟探測百族余孽的各種秘法,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果——眼前這位昊二宗弟子,絕對是位純正的人族,與百族余孽毫無關系!
這個時候,謝長空突然從陽光身后的門縫中看到了屋內的情形。
滿地的瓷瓶引起了他的注意。
謝長空猶豫了一下,然后放開了陽光,自行走進屋中,撿起了一個瓷瓶。
打開瓷瓶,謝長空嗅到了一股藥香余味。
再撿起其他瓷瓶,發現瓶內都殘留著相同的氣味。
升靈丹……這種聯盟出產的丹藥,謝長空自然不會感到陌生。
他突然明白,陽光為何晉升“三四天”后氣息依舊如此虛浮了。
也終于明白,為何溫掌門會說“老夫沒有這個弟子”那番話了。
如此急功近利的沖擊金丹,這個昊二宗的弟子算是廢了。
在他身后,溫掌門和陽光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請恕在下有要務在身,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