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的解釋了半天,可這黑狗模樣的靈獸就是不讓。
只是在那裝傻充愣,越叫越起勁,迫不得已,謝長空只能是決定用強了。
大黑的囂張氣餡為之一窒,很明顯知道來人打算干嘛了,可即便如此,它依舊是寸步不退。
在它那單純的頭腦里,違背溫掌門命令的后果,可比挨一頓揍嚴重多了。
謝長空作勢出手,大黑瑟瑟發抖,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從宗門內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道友強自出手,未免有些不妥吧?”
聽到這個聲音,大黑極為人性化的吁了口氣。
等到來人落地,大黑立刻便躲到來人身后去了,嘴里嗚咽不已,似乎受了天大委屈。
謝長空看到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這要讓不知情的看了,還真以為自己把它怎么的呢。
而那廂,得了溫掌門鼓勵安慰的大黑,狗仗人勢,又重新變得氣焰囂張起來。
而此時的謝長空,已經根本顧不得那只靈獸了。
因為站在他的視角,完全感受不到來人的深淺!
這種情況只代表著一種可能:那就是來人與合虛山上的長老們一樣,都是謝長空必須要去敬畏的那類人!
謝長空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終究還沒來得及失禮。
“請問前輩是……?”謝長空恭敬問道。
“本宗乃是昊二宗的宗主,你又是何人,來我宗作甚?”
人敬三尺,我進一丈。
溫掌門知道來自聯盟的人都已經被強權訓練慣了,你越是客客氣氣的,他反而越是瞧不起你。
因此面對執禮甚恭的來人,溫掌門這番話問得毫不客氣。
果然,年輕人面對溫掌門的詰問毫無異色,恭恭敬敬的將自己的來歷和目的說了一遍。
“對所有金丹期的修士做個普查登記?”溫掌門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說道,“這是什么鬼命令?”
“這是聯盟執行長老下達的命令,”謝長空歉疚說道,“晚輩只是負責執行而已,至于為什么要做這個登記,晚輩也所知不詳。”
謝長空當然知道他是來干嘛的,只不過在溫掌門面前態度恭敬卻不代表著就要對他說出實話。
而那廂溫掌門也在斟酌利弊。
他當然可以把謝長空擋在門外,只不過這樣做反倒會引起聯盟更大的懷疑和注意。
所以溫掌門像是考慮了片刻后,很是不耐煩的說道:“老夫才懶得幫你幫人喊出來,眼看你自己去看吧!”
謝長空也不以為意,點點頭笑道:“也好,那就恕晚輩打擾了。”
謝長空騰空而起,用神念掃過昊二宗每一寸土地,并仔細注意是否有密室或是地洞之類可能藏人的存在,不曾有絲毫遺漏。
片刻后,謝長空捕捉到了二師兄的氣息,并請他出來見了一面。
當發現二師兄已是金丹后期后,謝長空很快將他略過。
然后下一刻,謝長空感應到了陽光的氣息。
驟然之間,他的眉頭蹙了起來。
“溫掌門,還請告知您這位弟子是何時晉級到金丹境界的?”
不知不覺中,謝長空的語調已經冷淡下來。
若是確定真是昊二宗收留了百族余孽,哪怕這位溫掌門修為再高,也承擔不住來自聯盟的懲罰!
“三四天前吧,干嘛?”溫掌門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三四天前?
不正是鏡長老察覺到異常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