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姓男子一愣,可下一刻他肆無忌憚的狂笑出聲:“就算是法器,可你現在體內靈力干涸,還有驅使它的能力嗎?”
“法器耶,讓人好怕怕耶,我都嚇得不敢動了……不過老子就站在這里,看你能用那法器打死我嗎?”
“有些過了啊……”天香閣里的李大掌柜感嘆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可這樣羞辱人實在是太過可惡了。”
雖然李姓男子手中緊緊握著那件怪模怪樣的法器,可三位掌柜的都覺得那只是他垂死掙扎的不甘表現罷了。
正如那趙姓男子所說的,全身沒半點靈力的情況下,就算你拿著的法器再神異又有何用呢?
倒不如在還有余力的時候拿出來,或許還有那么一絲翻盤的希望。
李大掌柜心中嘆了口氣,在他眼里,那李姓男子的悲劇結局已然注定。
李姓男子顫抖的雙手竭力的握緊手中的“燒火棍”,仿佛這件法器身上承載了他復仇的全部希望。
鮮血混雜著汗水,李姓男子的臉上一片狼藉,可他根本無力也無心去擦拭。
李姓男子渾身上下所剩的全部力氣仿佛都集中在了一雙手上,支撐著他將那法器一寸一寸卻又無比堅定的抬了起來。
而在他對面,則是有著猖狂笑容和不屑眼神的生死仇敵。
“矢志不移,至死方休,也算得上讓人欽佩了。”
天香閣中,李大掌柜感慨道,仿佛是在給這場拼斗的結局寫上注腳。
可下一刻,讓他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是,隨著一聲暴響,場中局勢風云突變。
也不知那李姓男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全身上下沒有半點靈力剩余的他,竟然真的成功激發了手中的法器。
一聲暴烈槍響,一抹硝煙飄起,從槍口射出的彈丸以肉眼難以捕捉的迅捷,突破了趙姓男子的護身靈力,而后擊碎了他身上穿著的護甲。
趙姓男子被彈丸帶來的巨大動能撞在身上,立足不穩,踉蹌著連連退了幾步。
仿佛被巨大的疑惑填滿了腦海,趙姓男子甚至連疼痛都已經感受不到了。
直到趙姓男子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被擊中的部位,看著手上染滿的鮮血,他這才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這怎么可能?他不是明明沒有靈力了嗎?怎么可能還能激發法器?”趙姓男子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而這一連竄的反問也成了他的最后遺言,下一刻,趙姓男子便失去了全部意識,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至于大仇得報的李姓男子,仿佛也不敢相信眼前他親手導演的這一幕,他怔怔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法器,過了好半天才終于反應過來。
他狀若癲狂的捧著法器狠狠地親了幾口,狂喜道:“神火槍之威,果然誠不欺我!”
直到這一次的復仇終于以一種戲劇性的結局收尾,負責城中治安的守衛們才終于姍姍來遲,檢驗現場過后,將那李姓男子和趙姓男子的尸首一并帶走。
天香閣中,三位大掌柜面面相覷,氣氛有些沉寂。
暴烈的響聲、飛濺的鮮血、突兀的逆轉,這一切的一切給三位掌柜們留下來太過深刻的印象。
“這法器,似乎不需要靈力便可激發?”
趙大掌柜突兀的開口問了一句,他這一聲自問根本就沒指望得到回答,不過是當親眼所見顛覆了常識時,下意識的反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