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聽得冷汗不已,而且他還看到,不僅僅是昌黎,其他邢族人中,也有不少人郁郁寡歡的扔掉了許多成分不明的東西。
在邢族的隊伍走過以后,地面上留下不少瓶瓶罐罐、藥粉藥包之類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具體成分是什么,但大師兄敢肯定,這些東西絕對談不上人畜無害。
然而一邊負責守衛的山越人,臉上卻毫無異色,似乎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師兄一臉無語,半晌后才說道:“你們兩族之間……還真是一點都不陌生啊!”
“那是當然,”昌黎不以為意的說道,“山越人的無恥,本來就是眾所皆知的事實。”
過了片刻,昌黎像是忽然想起些什么,急忙提醒道:“對了,山越族主動送過來的東西你可千萬不能吃啊,哪怕是一口水都不能喝。”
“咱們自己帶了食材,餓了就自己生火做飯,渴了寧愿繞點遠路自己去打水,總之絕不能用他們送來的東西。”
“這是為什么?”大師兄問道,他之前還覺得小師姐有些小題大作,如今看來并非如此啊。
“呃……”昌黎猶豫了下,吞吞吐吐的說道,“我也說不好,不過山越人估計會報復。”
“報復?”大師兄一愣,覺得問題很是嚴重,連忙追問道,“報復什么?”
“那個,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的那次百族大會,正好是在我們邢族召開的,”昌黎言辭躲閃著說道,“作為主人嘛,有時候難免太過熱情了一些……”
熱情一些又有什么不好嗎,干嘛害怕被報復?
大師兄聽得云里霧里的,還好這時有人解開了他心中的疑惑。
“嗨,皮猴,你說得這么文縐縐的干嘛,”旁邊一個邢族小伙一把摟住昌黎肩膀,笑著說道,“不就是在給山越人的食物里加了點料嗎?”
“不過族長讓山越人住在廁所旁的安排還真是有先見之明,”那邢族小伙很是歡樂的說道,“我還從來不知道,竟還有人能在廁所里一連蹲了三天的。”
“別說了!”相比起小伙伴來,昌黎的恥度似乎更高一些,對于自己的作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看了大師兄一眼,羞紅著臉的昌黎呵斥道:“再說你忘了山越人走之后發生的事嗎?”
“當然記得,”那邢族小伙喃喃道,“族長發話說,誰弄出來的麻煩誰去收拾,結果我們兩個人就被派出收拾山越人留下的營地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感嘆道:“如果這世間真有地獄的話,那一定就在那個營地中了,我還真不知道有哪里能臭成……嘔……”
這小伙也真是夠拼的,說著說著竟然把自己說吐了……
“夠了!”
昌黎的打斷為時已晚,隨著小伙伴的描述,昌黎仿佛又回到了讓他痛不欲生的那一天,只覺得胸腹間一陣倒騰。
使勁晃了晃腦袋,似乎想將那可怕的記憶甩出腦海,好半天后,昌黎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他轉過頭來對大師兄說道:“總之,你記得山越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吃就是了。”
“嗯嗯嗯。”大師兄忙不迭的連連點頭。
他可不想體驗下連著蹲三天廁所是什么感覺。
不過大師兄總算是知道昌黎所說的報復是怎么回事了。
先是將人家安置在廁所旁,然后送上加料了的美味食物,如此“盛情款待”,難怪山越人心心念念惦記著要“報答”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