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輕笑一聲:“其實你們很多人都知道出路在何方,只不過是自我逃避,不愿甚至是不敢去想罷了!”
沉默了片刻,石敢一拍桌子,斬釘截鐵的說道:“向東,向東!”
“唯有向東攻下兩界山,才能為我們百族后人覓得一線生機!”
“可向東就意味著要與修真聯盟對上……”有人訥訥說道。
石敢環顧一圈,沒找到是誰在偷偷說話,不過他也并不在意,只是不屑的說道:“所以其實你們早已被修真聯盟嚇破了膽子,只敢在婆娘的懷里嚷嚷幾句祖上的榮光了嗎?”
“可以我們的力量,不會是修真聯盟的對手的……”又有人不愿明著站出來,偷偷的在表達自己的擔憂。
“所以,站著死和跪著死,你選擇跪著?”石敢嗤笑道。
不過他心中也知道,修真聯盟積威日久,僅憑著一些鼓動性的口號就像讓他們站出來反抗修真聯盟的淫賊是遠遠不夠的,所以石敢決定透露一些更有分量的內容,好增強這些人的信心。
“其實,人族內部也并非鐵板一塊,也不是人人愿意屈服于修真聯盟的權威之下的。”
“你們可知道,就在前不久,修真聯盟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滅掉了一家二品宗門,這一舉動引起了人族中各大宗門強烈的不滿和戒備。”
“這種情況下,若我們和修真聯盟對上的話,其他人族宗門有很大的可能會選擇袖手旁觀。”
“這樣我們要對抗的就不是全體人族的力量,而只是修真聯盟一家勢力而已!”
“這些消息,你是如何知道的?”有人提出了疑問。
“那是因為……”石敢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得的笑容,“我們的另一個盟友正是修真聯盟的老對頭,號稱情報能力天下第一的問天閣!”
“還請各位評評理,蒼族人沒有任何理由就扣下了我族整整十頭牲畜,實在是欺人太甚!”一位紅臉大漢語含悲憤的指控道。
“放屁,”另一位黑臉老者拍案而起,怒斥道,“分明是你們武安族放養的畜生先過界了,這扣下的十頭牲口還不夠賠償被你們糟踐的果樹的損失呢!”
“你才是放屁,那果樹分明就是我們武安族種下的,跟你們蒼族又有什么關系了?”
“是你們種下的又如何,那可是長在我們蒼族的地界上!”
“你,你簡直胡攪蠻纏!”
“你才是不可理喻!”
武安族和蒼族兩位族長吵得臉紅脖子粗,一旁坐在角落的小師姐卻看得津津有味。
“蒼族那位族長頭上居然長著一只角耶。”小師姐嘖嘖稱奇道。
“噓,小聲點,”邢族族長提點道,“蒼族那老匹夫最不愿別人談論他的外貌了的。”
小師姐一愣,問道:“為什么?”
在邢族族長眼中,小師姐的身份首先是靜熙的女兒,然后才是邢族的圣女。
所以族長看向小師姐的目光中,常常多有寵溺。
邢族族長左右看看,發現無人注意自己這邊,也樂得滿足后輩的好奇心,壓低了聲音說道:“蒼族族長和武安族族長有過一場奪妻之戰,在那之前,蒼族族長頭上還是有兩只角的……”
“呀,”小師姐訝然道,“打得這么慘烈?”
“可不是么,”邢族族長撇撇嘴說道,“更悲劇的是,他在這場奪妻戰中還是失敗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