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確實,面對過往榮光與殘酷現實之間的巨大差距,所有人都覺得心里堵得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這些便是殘酷命運的全部了嗎?”石敢聲嘶力竭道,“不,這僅僅才是個開始!”
“我想大家也清楚,修真聯盟從來就沒打算放過我們這些所謂的‘百族余孽’,這些年他們針對性的舉動也越來越頻繁。”
“想要躲避他們的侵擾,似乎只能是向著蠻荒地的更深處遷移。”
“然而這樣就真的能茍活下去嗎?我想,消失在無垠蠻荒之地中的數個部族已經給了我們答案。”
“也許你們中也有人打著維持下去的念頭,然而這可能嗎?”
石敢冷笑一聲:“我想,不僅僅只有我山越族一家察覺到了跡象了吧,從西而來的風沙正在逐漸侵襲過來,總有一天會將所有的宜居之地埋葬在滾滾黃沙之下。”
“而到了那時,哪怕修真聯盟只是袖手旁觀,百族這個名詞同樣會敗在時間的手上,消亡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所以接下來我想問問大家,如何才能讓我百族擺脫這種未來?”
石敢的言辭猶如一團鉛云般壓在眾人的心頭。
會場中的氣氛沉寂無比,因為大家都知道石敢所說的話并沒有任何夸大其詞的成分。
按照這個局勢發展下去,或早或晚,百族逃不脫覆滅的命運。
或許這其中很多人都看不到那一天的到來,但卻無法改變那一天必然會到來的事實。
“沒有人說話,是嗎?”
石敢輕笑一聲:“其實你們很多人都知道出路在何方,只不過是自我逃避,不愿甚至是不敢去想罷了!”
沉默了片刻,石敢一拍桌子,斬釘截鐵的說道:“向東,向東!”
“唯有向東攻下兩界山,才能為我們百族后人覓得一線生機!”
“可向東就意味著要與修真聯盟對上……”有人訥訥說道。
石敢環顧一圈,沒找到是誰在偷偷說話,不過他也并不在意,只是不屑的說道:“所以其實你們早已被修真聯盟嚇破了膽子,只敢在婆娘的懷里嚷嚷幾句祖上的榮光了嗎?”
“可以我們的力量,不會是修真聯盟的對手的……”又有人不愿明著站出來,偷偷的在表達自己的擔憂。
“所以,站著死和跪著死,你選擇跪著?”石敢嗤笑道。
不過他心中也知道,修真聯盟積威日久,僅憑著一些鼓動性的口號就像讓他們站出來反抗修真聯盟的淫賊是遠遠不夠的,所以石敢決定透露一些更有分量的內容,好增強這些人的信心。
“其實,人族內部也并非鐵板一塊,也不是人人愿意屈服于修真聯盟的權威之下的。”
“你們可知道,就在前不久,修真聯盟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滅掉了一家二品宗門,這一舉動引起了人族中各大宗門強烈的不滿和戒備。”
“這種情況下,若我們和修真聯盟對上的話,其他人族宗門有很大的可能會選擇袖手旁觀。”
“這樣我們要對抗的就不是全體人族的力量,而只是修真聯盟一家勢力而已!”
“這些消息,你是如何知道的?”有人提出了疑問。
“那是因為……”石敢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自得的笑容,“我們的另一個盟友正是修真聯盟的老對頭,號稱情報能力天下第一的問天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