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天天童心頓生,突然做了個張牙舞爪的威脅動作,嚇得石敢等人嘶嘶抽著涼氣連連后退。
甚至有幾個下盤不穩的,嚇得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惡作劇得逞的溫天天,連同在一旁看熱鬧的小師姐,忍俊不禁笑得前俯后仰。
過了許久,笑聲漸歇。
溫天天的神情重新變得平穩下來,沉聲問道:“現在,想必石族長不會再認為我是修真聯盟的探子了吧?”
溫天天當然不可能是修真聯盟的探子。
說極道天魔與修真聯盟有勾結,簡直是世間最可笑的笑話。
誰不知道修真聯盟與極道天魔仇深似海,甚至比起百族人來說,極道天魔才是修真聯盟鏟之而后快的第一目標。
溫天天是極道天魔的這個身份,可比石敢給出的什么邏輯鏈,說服力要強多了。
石敢也是剛才被溫天天的惡作劇嚇住的人中的一個。
因羞惱而產生的怒火,暫時壓抑住了面對極道天魔時的恐懼,讓他能在溫天天面前站直了身體。
只不過之前從溫天天的身份著手做文章,借此來誣陷邢族的計劃,顯然是行不通了。
石敢暗恨不已,厲聲問道:“你來此做什么?”
溫天天聳了聳肩說道:“就像你們勾結上問天閣一樣,我也是尋求合作而來,只不過我選擇的合作對象是邢族罷了。”
稍遠一些的地方,邢族族長聽得一愣一愣的,張大著嘴巴茫然道:“啊,是這樣嗎?”
“沒錯,就是這樣,”溫天天異常肯定,同時勸道,“邢族長,是時候向大家透露我們之間的關系了,總不能讓邢族一心為百族謀未來的時候,還要承受著來自其他人的誤解和歧視吧!”
溫天天苦口婆心:“刑族長,邢族已經為百族聯盟付出夠多的了,不能讓族人們流血又流淚啊!”
“呃……”邢族長完全聽糊涂了。
溫天天不是溫靜的大師兄,溫暖的大弟子嗎,怎么突然就成了極道天魔了?
而且什么時候自己和他達成協議了?
還有那什么流血又流淚,聽起來也怪瘆得慌的……
邢族族長覺得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小師姐微微一笑,走到邢族族長身邊,搖著他的胳膊像是撒嬌一般說道:“族長,我知道您只想當個幕后英雄不愿居功,所以接下來合作一事都由我師兄來說好不?”
“呃……”除了一個呃字,邢族長還能說什么呢?
“不愿居功?呸,偽君子!”
在石敢看來,他這個老對頭絕對是想暗中談妥合作一事,拿到主導權后再公布此事,果然不愧老奸巨猾之名。
不過石敢心中還有一點疑問:“合作?你們怎么合作?”
“問天閣不僅能給我們提供情報協助,而且還能同我們兩面夾擊合攻兩界山,你區區一人,又能幫到我們百族什么?”
溫天天聽得失笑不已:“石族長,莫非你不懂,修士的強大從來不是看人數的這個道理嗎?”
“而且就算你們聯合問天閣攻下了兩界山,難道沒有考慮過修真聯盟反攻的問題嗎?”
“沒錯,以兩界山的地勢的確是易守難攻,但地勢之利,也只是針對那些中低階修士來說的,換而言之,你打算如何對付修真聯盟乃至它背后圣宗的那些高階大能?”
溫天天嗤笑道:“你可不要說對付這些人也要問天閣幫忙。問天閣要是有那能力的話,也不至于被修真聯盟壓制這么多年了。”
修真聯盟那些高階修士的問題,石敢當然也考慮過。
只不過他的打算是,面對聯盟的這些高階修士時,設計由邢族、蒼族、武安族頂在前面,總之用其他部族的人命去填,再由他山越族收取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