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取得一些戰果,讓修真聯盟心生忌憚,那么彼此間就有了坐下來談判的可能。
只不過,當著其他族長的面,他的這個計劃當然不能公之于眾。
石敢鐵青著臉問道:“難道你就有辦法?”
“石族長還真是健忘!”溫天天笑道,“難道這么快就忘了極道天魔的威名是從何而來的嗎?”
就連九州內也只有極少人知道極道天魔還有一代和二代之分,這些界外的百族余孽當然更不可能清楚此事了。
作為“二代”極道天魔,溫天天也不介意在合適的時候,將那位“前輩”的事跡往自己身上套套。
只不過看石敢那將信將疑的神色,似乎并不怎么相信溫天天有這個能力。
或許是對話一番后,石敢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發現極道天魔似乎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手撕合體,生吞大乘,食人血肉,嚼其神魂那般恐怖。
而且石敢感覺,溫天天變身后,雖然實力確實暴漲了一截,但除了最開始那一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氣息沖擊外,實力上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嘛。
這樣的極道天魔真的能對修真聯盟乃至圣宗造成那么大的危害,留下赫赫兇名嗎?
該不會是以訛傳訛,越夸越大吧?
“就憑你?”
短短三個字,再配上石敢上下打量的懷疑眼神,充分表明了他對溫天天實力的不信任。
媽蛋,被人小瞧了。
溫天天郁悶不已,卻也不能不承認,由于恢復時間暫短,再加上在昊二宗時頗多顧忌,從實力上來說,他比起當年那位掀起血雨腥風的初代天魔來說,確實是差得遠了。
只不過,有些時候,威懾力并不一定都是由實力來體現的。
溫天天蔑視的看了石敢一眼,如同在看一只螻蟻。
搖了搖頭,溫天天冷笑著說道:“哦,石族長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雖然被溫天天那一眼看得有些心里發毛,但石敢還是硬著嘴說道:“難道不是嗎,你現在的實力充其量和我差不多,這種實力想要對付修真聯盟乃至圣宗的諸多高手,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
“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溫天天仰天大笑不止。
“你,你笑什么?難道我說得不對嗎?”石敢驚疑不定的問道。
溫天天彎著腰捂著肚子,像是笑得沒力氣了,連連擺手道:“不不,你一點都沒有說錯。”
“那你笑什么,老夫有那么好笑嗎?”石敢有些怒了。
“我只是笑你見識太淺,”溫天天毫不客氣的訓斥道,“還是你以為,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全部實力了?”
石敢一愣,追問道:“什么意思?”
溫天天微微一笑,指著自己腰間說道:“看見剩下的這枚墜飾了嗎?”
這年頭君子尚玉,溫天天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君子,所以除了那面古樸小鏡外,他還附庸風雅的掛了一枚玉飾。
他讓石敢看的,也正是剩下的這枚玉飾。
石敢當然看見了,事實上,他對溫天天腰間墜飾印象深刻無比。
剛才就是溫天天摘下了一枚墜飾,然后完成了從人物修士到極道天魔的華麗麗的蛻變。
難道……石敢的心中即驚且疑,難道這枚剩下的玉飾,也有著類似的封印作用。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察言觀色后,溫天天異常肯定的說道。
“之前的那枚墜飾主要是起到掩蓋氣息的作用,剩下的這枚墜飾才是為了封印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