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是。”
“慢著,這里面有些不對吧?”有了溝通交流后,昌黎對大師兄的畏懼確實減輕了幾分,也敢開口質疑了。
“哪里不對了,昌黎兄弟?”大師兄好奇問道。
“在我聽到的關于極道天魔的傳說里,都是發生在一千年前,而且最終的結局也都是以極道天魔被圣宗宗主消滅而告終。”
“極道天魔并不是只有一個,我的昌黎兄弟。”
“千年前掀起血雨腥風、以致讓修真界人人自危的,是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第一位極道天魔。”
“而我,則是第二位。”
“我并不是嗜血如命的魔頭,”溫天天看著昌黎坦誠的說道,“我也無意與人族、邢族以及世間一切生靈為敵,事實上我未曾主動傷害過任何人的生命!”
“我來此唯一的目的就是誅殺那個叛徒,那個你們口中所謂的一千年前降臨的‘極道天魔’。”
“可他不是已經死了嗎,被圣宗宗主親手殺掉了。”昌黎萬分不解的問道。
“不,他還活著!”
“我能感覺得到,他就在那里!”
溫天天的目光遠遠望去,像是想要穿透天邊的浮云,聲音也變得沉寂幽遠起來。
島風很清楚自己這具身體的天賦對想收徒弟的師父們的吸引力。
以島風對溫掌門的了解,雖然不至于倒履相迎,但聽到自己拜師的意愿后,喜笑顏開那是必須的。
然而島風無論如何沒想到,溫掌門一開口居然拒絕了。
“為什么?”島風簡直有些悲憤了。
其實溫掌門也說不上來為什么,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拒絕了島風。
當島風說出拜師意愿的時候,溫掌門自然是欣喜的。
在溫掌門所見的后輩中,也唯有他的大弟子在某種情況下天賦能與陽光這表妹相媲美。
然而下一刻他卻突然感到了一絲別扭,繼而猶豫起來。
直到現在,溫掌門才終于想明白了自己猶豫的原因。
無他,收島風為徒這件事違背了自己的處事原則。
溫掌門并不是好為人師的人,他收下的徒弟都是因為種種機緣巧合,更具體來說,不管是溫天天也好,還是連城、溫靜,抑或是陽光,都是溫掌門“撿”回來的。
而眼前這個島風雖然資質上佳,但奈何她卻是主動送上門來的,這也正是溫掌門之前感到別扭的地方。
然而島風的天賦實在出色,就這么將她拒之門外,溫掌門多少也有些舍不得。
想到這里,溫掌門突然靈機一動:“對了,島風你可以拜陽光為師嘛。”
“陽光?我表哥?”島風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啊,”溫掌門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提議靠譜,“陽光他已經是金丹真人了,收徒的資格綽綽有余,而且你們也有親戚關系,不用擔心這師父會對你不盡心。”
“可他是我表哥啊,要是做了我師父豈不是輩分亂了嗎?”島風滿心的不情愿。
“這話從何說起,”溫掌門耐心給她解釋道,“世俗輩分與修真輩分是兩碼事。”
“當年有個兒子獲得了仙緣,然后將他爹引入仙門,做他自己親爹的師父,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你無需顧忌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