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再也坐不住了,猛然站起身來,一聲不吭向著山門處跑去。
“怎么了這是?”林瑯天一頭霧水,他還從沒見過陽光這種急不可耐的模樣。
“沒事,”金大師哈哈大笑道,“只不過是他的老情人回來了。”
山門處,久違了的小師姐,就那么俏生生的出現在了陽光面前。
她的眼中只有他,他的眼中同樣也容不下別人,兩人就那么對視著,一時間竟是癡了。
昌黎繞著大黑,挪到大師兄身邊偷偷說道:“這個,好像有情況啊……”
大師兄笑著搖了搖頭,同樣輕聲說道:“噓,別打擾他們。”
“怎么可能打擾得到,”昌黎抱怨道,“我估計在對面那小子眼中,我們兩個像是被施了隱身術似的……”
不知道是誰腳下先動了第一步,他和她同時向著對方跑去。
陽光張開了雙臂,小師姐抿住了嘴唇,兩人越跑越近,越跑越快,直到……
“嘭……哎喲!”
感覺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墻似的,陽光捂著受傷的腦袋,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兩人中間的溫掌門,齜牙咧嘴的問道:“師父,你怎么來了?”
溫掌門回身瞪了陽光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我不來行嗎?”
躲在溫掌門身后的小師姐只在那吃吃的笑,見陽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還不忘伸出粉嫩香舌繞著下唇舔了舔,勾得陽光心里癢癢的。
“這小娘皮,還是這么喜歡當著她爹的面勾引自己。”陽光心里郁悶不已。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曖昧動作,陽光心里關于小師姐的所有記憶,在這一刻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溫掌門對著小師姐點了點頭,然后目光轉向一旁,不咸不淡的說道:“終于舍得回來了啊。”
陽光這時才發現,原來隨著小師姐一起回來的,還有另外兩位。
左邊溫掌門正同他說話的這位,是一位青年男子,長得豐神俊朗溫潤如玉,讓人見之心生好感,最讓陽光印象深刻的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鏡子當做墜飾。
隨著溫掌門的問話,那青年男子跪了下來,俯首道:“弟子不肖,隔了這么久才回來看望您。”
陽光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那位自己一直素未蒙面的大師兄。
溫掌門哼哼兩聲,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說道:“起來吧,別在這假惺惺的,你要是真有心的話,也不至于現在才回來了。”
“那是因為我知道師父您不在乎這些繁文縟節,才由著性子在外撒歡。”大師兄從地上爬起來,腆著臉說了一句。
說罷,他看著陽光笑著問道:“這位想必就是陽光吧,我這一路可是經常聽到小師妹提起你呢。”
“哪有!”小師姐的臉色唰的一下全紅了,跺腳不依道。
“誰說沒有,”旁邊有個家伙不知死活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單單昨天一天,陽光這個名字你就提到了七次。”
“你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小師姐惱羞成怒了。
陽光笑得很開心,算是把之前小師姐取笑自己的那筆賬給還回去了。
他正了正衣襟,行禮道:“在下陽光,見過大師兄。”
“好,好,咱們初次見面,這個小東西就算是份見面禮吧。”說罷,大師兄從他腰間將另一個玉佩墜飾取了下來,遞給陽光。
“這……”
陽光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接。
“接著吧,這玉佩是件不錯的防護法器,好歹也值個幾千靈石。”最后還是溫掌門發了話。
陽光收下玉佩,再次行了一禮,口中說道:“謝過大師兄。”
不得不說,初次見面,陽光對這位大師兄的觀感很是不錯。
這時溫掌門轉向隨小師姐回來的另外一位,略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