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溫前輩,”那人有些拘謹的說道,“我叫昌黎,來自邢族。”
“邢族……”溫掌門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哦,家父名叫昌吉。”昌黎突然想起些什么,補充道。
“原來你是昌吉的兒子,”溫掌門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點點頭說道,“把我這當做你的家里就好,無需這么拘束。”
“九州內的情況有所不同,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他們同你講過沒有?”溫掌門又問道。
“表妹跟我說過了,在這最好不要動用先祖之力。”
“那就好,事關安全,你自己平時也多注意些。”
再度叮囑昌黎一句后,溫掌門拍拍手說道:“好了,我們也別在這傻站著了,進去說話吧。”
“是。”
幾人跟在溫掌門身后,向著宗門大殿走去。
路上,陽光琢磨起這個昌黎的身份來了。
邢族,九州,先祖之力,從這幾個詞匯來看,這人似乎應該是蠻荒之地的百族余孽。
而他剛才對小師姐的稱呼居然是表妹?
那豈不是說溫掌門的妻子,小師姐的娘親也是一位邢族人?
也就是說小師姐身上同樣有著邢族血脈?
陽光忽然有些明白小師姐晉級金丹時遇到的意外是什么了。
怪不得當時師父把小師姐打發走,然后讓自己李代桃僵,以最快的速度晉級金丹。
就在陽光分神想著這些往事的時候,突然感覺耳邊有些癢癢的。
陽光轉頭望去,發現是小師姐落后一步和自己并肩走到了一起,正調皮的往自己耳朵里吹著熱氣。
“喂,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她來找過你嗎?”
“誰?”
“還能是誰,”小師姐撇撇嘴說道,“云若卿。”
“呃……”
在小師姐離開以后,陽光受修真聯盟召喚去了合虛城,在那里陽光不僅見過若卿姑娘,還搬到一間房子里同住了幾天。
雖然陽光問心無愧,但他也知道這肯定不是小師姐想知道的答案。
所以他想了想,換了種說法:“我有很久沒見過她了。”
這句話陽光同樣說的是實話。
小師姐目不轉睛的看著陽光,陽光坦然以對。
忽然間,如冰雪消融般,小師姐展顏一笑,說道:“有時候想起在宣廣司一起共事的日子,我還挺想念云姑娘的。”
陽光面上認真傾聽著,心里卻是腹誹不已:你會想念她?呵呵,傻子才信!
眾人到了宗門大殿后,小師姐講起她去到兩界山后的經歷。
一直講到她和大師兄被當做聯盟探子,被邢族人抓了俘虜,而后講到誤會解開,她去祭拜娘親之墓。
然而這時溫掌門卻突然叫停,以眼神示意她別說下去了。
“陽光,你師兄師姐他們長途跋涉,你去看著弄些好吃的給他們接風洗塵。”溫掌門找了個借口,想把陽光支開。
正聽得帶勁呢,被人支開的陽光雖然滿心不情愿,但還是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小師姐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緊緊抓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