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孫正然是不是,還有再用的空間?”
周震瞇起眼睛,想了想,之前孫正然被遣回岱州這事著實奇怪,他當時本想拉攏孫正然,不知為何孫正然就被一紙圣諭遣回烏城縣。
“恐怕又是安皇后吹的枕邊風”——周震這樣想著,隨后開口道“現在先不研究這些事情,大胤的確要倚仗東海派和孫正然,只不過,要等朝中肅清干凈之后再說。若是東海派進了朝中,又被奸人陷害,處處擎肘,寒了心,恐怕就再難拉回來了。”
“陛下圣明。”
周震看著手邊的一疊奏折,實際上近日來,積壓的奏折已經減少了許多,剩下的多是向他通報情況的折子,需要他做出決定的,少之又少,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早朝時給出批示,隨后各部官員去辦。比起周琢的時候,不知道效率高了多少。
“好,你先退下吧,朕這邊再處理處理事情。”
“是。”
孟新退出了御書房,長出一口氣,保大胤加上自保這兩件事,今天基本上已經敲定下來了。只要能夠將朝中許多主要的勢力,通過緝事廠,再通過皇帝進行一番打擊,他基本上就能真正意義上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在那之后,把孫正然召回來,孫正然是靖元朝的老臣,想必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到時候東海派說到底也是屈居于他之下。
到時候,他位極人臣,又助皇帝中興,單論功績,已經可以稱之為彪炳千秋了。
他這樣想著,突然看到面前的孟府,心口一陣刺痛。
他的孩子,那個長著兩個腦袋的孩子,仍然環繞在他的記憶中。他數日沒有回家,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李晴,他呆呆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進去。
“你聽說了么?隔壁孟監副家的夫人,生了個怪胎!”
“怪胎?啥樣子?”
“倆腦袋!我聽潘婆子講,那孩子兩個腦袋,一個像孟監副。。。另一個啊。。。”
“另一個怎地?”
“像孟監副的那個太監爹!”
“噓,噤聲!孟監副回來了。。。”
孟新隱約間能夠聽到身后巷子里兩個婦人的議論聲,但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也同樣無力從這樣的流言和許許多多的東西中,保護李晴。
他甚至不敢直接進到門里面,去面對李晴。
“老爺,您回來啦,”門房湊到他面前,一臉諂媚的笑意“您看今天是。。。”
“府中這幾日,有什么事情么?”
門房聽了這話,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他想了想,才開口道“這樣,老爺,讓潘婆子和白管家跟您說吧。。。”
他皺起眉,看門房這個表情,八成是出了些什么不小的事情,他走進府中“把他倆叫來。”
孟新坐在花園里,很快潘婆子和白管家就被叫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說吧。”
“呃,老爺,夫人。。。估計是沒法再生了,”潘婆子先開口道“上次那個事兒之后,夫人。。。”
“不必多說,我知道了,”聽到這個消息,孟新強忍心中的一股刺痛,又看了眼那白管家“你有什么事?”
“老爺,我的事和潘婆差不多,我在想,您,要不要納個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