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莊赦整個人愣在原地,但是沒等他反應過來,那蹲在城垛上的怪物突然一躍而下。
莊赦急忙站起,指著那個怪物“他!他下來了!”
長發霞衣女轉頭看到那怪物跳下來,表也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她站起,正準備沖過去,遠遠地卻望見了另外一個人影。
“另外一個人,那是誰?!”長發霞衣女看著那個方向,死死地盯著那個人,發現那人直接無視了跳下城垛的怪物,徒手爬上城墻,翻進城去。
而那怪物見那人進了城,高聲發出號角一般的怒吼,幾步助跑,順著城墻上面的幾處好下腳的地方蹬了兩下,隨后抓住了城垛,也翻了進去。
“那人。。。是誰?”莊赦也愣在了原地,他即使有著螭晵給予的眼睛,也同樣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甚至服裝。
“我之前不也問過嗎,”長發霞衣女變得無比認真,她左手握住了腰間的刀鞘“那人。。。能那么進入鐵輪城。。。”
“那我們是。。。怎么辦?”
話音剛落,天空中聚集起無比密集的烏云,幾道天雷從天而降,而鐵輪城內也緩緩生起火光。剛剛那個影突然又一次出現在城垛之上,隨后翻過城垛,落在地上,而就在他落在地上的時候,周圍不知何時已經圍繞起數量巨大的黑色甲胄怪物。
莊赦看這況不妙,生怕這人繼續跑,把這些怪物勾到鐵輪城以外的地方,急忙沖了過去,而長發霞衣女也跟著莊赦的影,一路跑過去。
莊赦咬開手指,放出兩滴真血滴在地上,潮水般的大海氣息裹挾著他與長發霞衣女的體徑直朝那些怪物撲去。而那些怪物顯然嗅到了這邊的氣味,他們畏懼著這來自神明的氣味,不斷地朝后退卻著,但是即便退卻著,他們也仍保持在那個剛剛從城市中爬出的影周圍。
莊赦來到了那個影邊,遠遠地看清了那人的面龐和服裝,一時間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個老人,一個神采奕奕的老人。手中捻著十數張符紙,雙眼掠過面前一眾怪物仿佛俾睨眾生一般。老人上穿著的,則是金邊的黑色長袍。而那張臉,那張多少有些沉的臉,莊赦永遠也忘不掉。
冬官正,清元。
清元的這張臉,在某種意義上象征著新欽天監的權威,在清本于靖元二年初出事之后,他便一直執掌欽天監,毫無疑問,他對許多事都了解頗深,而這樣的他,此時此刻,卻不知道到底站在那邊。
莊赦帶著疑問,與長發霞衣女一起站在了清元邊,低聲道“呵,老上司,好久不見啊。”
“你就這么和老上司說話?”清元半打趣似的說出這句話,周圍的怪物見到莊赦和長發霞衣女兩人,明顯生出了退意,緩緩地朝后,又退回到鐵輪城中,留下城墻前的清元、莊赦、鶯三人。
“我早已變成通緝犯,也便不再是欽天監的人了,您這時倒不算是我的老上司,說是一位長輩,還差不多。”
清元冷哼一聲,嘴角挑起笑意“清正把你們的事都跟我說了,很有本事嘛,莊赦,沒想到陳楠你都能拿下?”
“小伎倆,小伎倆,”莊赦擺擺手“我們就別在這聊了吧,去我們附近的住所?”
清元微微點頭“可以,我也需要簡單地休息一下,麻煩你了。”
“不麻煩,正好,清元老師也好給我講講,近期,欽天監那邊都有些什么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