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本質上都是活物,如果你能殺盡所有暎璽青卵,把晊昩打成飛灰,他們也會死,只不過,沒人見過,”清安看著那些魔軍緩緩地脫下甲胄,高大的青色體開始緩緩地變得更加沉,變成青黑色。他們的體緩緩膨脹起來,而他們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些正在順著他們皮膚攀附而上的藤蔓和觸手。
皮膚隨著他們體的膨脹很快變得開裂,里面流出了黑紅色的,卻不像是血液,而更像是某種污濁的混合物的東西。他們的頭開始變長,而上則開始生出更多更多臟得打結且稀稀落落的黑色毛發。
他們開始看上去像是鬼犬了。
就在眾人以為就此結束,他們從魔軍變成鬼犬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突然痛苦地跪在地上,蜷縮著體,而最初跪下的人,背后突然被幾個骨節破開,那破開他后背的長骨緩緩地變成四根帶有關節的骨矛,而下面的四根之間,則緩緩地長出骨膜,變成了一對翅膀。
這些怪物的樣子過于驚悚,他們眼中一簇簇的眼球,四處轉著,觀察著周圍的形式。而他們看到周圍的幾人,突然陷入了極大的驚恐之中,他們撲扇著翅膀想要逃脫,卻發現纏繞著他們翅膀的觸腕格外粗壯,而藤蔓上的倒刺也在緩緩給他們的體注入著一種讓他們難以繼續活動的什么東西。
那些怪物們一個個慢慢地癱軟下去,但是仍有極大的力量,他們之中幾個意志堅定的,揮舞著胳膊,想要掙脫,結果下一秒,頭上就被貼了一圈符紙,登時萎在那里。
“這。。。到底是啥?”
“釗戕眷屬的完全形態,”盤發霞衣女走到其中一個旁邊,踢了一腳“只有在釗戕半死不活的時候才會變成這樣。。。真怪。。。”
“那。。。這些東西,接下來怎么辦?”
清安剛問出這個問題,就見那些藤蔓將他們拖入土中,這些東西一個個地腦袋都沒到了土里。而清安則瞇起眼,手中捻起一張符紙,看著旁邊的長發霞衣女“姑娘,您不會是想,把這些東西就埋在這吧。”
“當然不是,我要把他們運到樹邊當養料。”
清安聽到這句話登時火冒三丈怒發沖冠,幾張符紙甩向長發霞衣女,卻被盤發霞衣女抽刀擋了下來“你這!伏魔不封,中飽私囊!結果受苦的早晚還是天下蒼生!”
“這東西是我們制服的,跟你有什么關系?小孩兒一邊兒呆著去!”盤發霞衣女見姐姐也不說話,直接指著清安罵起來。
“你!我還燒了那十多個魔軍呢!你們怎么能。。。”
“你燒他們是你弱,有本事你也活捉啊,”盤發霞衣女一攤手,回頭看著正在閉眼安心作藤蔓的長發霞衣女“哼,我們一會兒就走,也不和你這干巴瘦的老道多磨嘰。”
看清安正要發作,體多少有些虛的莊赦走了出來“官正,官正,別生氣,現在雖然各為其主,但是要為天下蒼生謀福祉這點,在這件事上,我看出來,大家也是往一處想的。今之后,就此別過,我走獨木橋,您走陽關道,以后或許還有瓜葛,不過就和今無關了。”
清安聽了這話,嘆了口氣,微微點頭“莊赦啊莊赦,你到底打得什么算盤?”
“您不必知道,我的事,我會處理好的,”莊赦笑罷,對旁邊兩個霞衣女說道“走了,回江南郡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