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來,繆夫人為依依請了個教養嬤嬤,連日里教她婦德、婦言、婦容、婦功,沒事了還要抄抄女戒,甚為嚴苛,讓依依苦不堪言。
難得間歇,依依約了侯天賜,吃著小點心,喝著小茶,悠閑地躺在貴妃椅上,吐槽自己近日來慘無人道的生活。
侯天賜聽后大笑,“不過以你的本事,這教養嬤嬤怕也是吃盡了苦頭吧!”
聞言,依依一笑:“知我也莫過天哥也!”話落,依依又是一陣大笑,隨即斂了神色,一板一眼道:“謬贊謬贊,小女不才,只氣走了三個教養嬤嬤而已。”
說著,兩人具是爽朗大笑。
“你母親為什么突然那么急著給你找教養嬤嬤呢?”
聞言,依依收起笑容,臉上露出愁容:“你說我今年多大了?”
侯天賜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明白了,你已到了及笄年華,可以婚配了。難怪你母親那么著急。”侯天賜說完,突然一驚,問道:“這么說來,你與你母親約定的五年之期就快要到了?那你……”
依依愁容滿面,嘆聲道:“我也很無奈啊!燁哥哥遠在北域,我見他一面都是難事,又如何讓他動心呢!”
侯天賜也皺起了眉頭,“可你不是每年都會去找他的嗎?”
依依喪氣,低聲道:“我有什么辦法,我第一次找他,便被他灌了蒙汗藥,暗自送了回來。哪知第二次他有了防備,我在北域待了整整一月,也沒有見到他,第三次,我借著皇上傳他回京參加太子婚宴的由頭,跟在傳旨太監身后,進了軍營,又被他發現。只是不曾想,他居然抗旨,不愿回京,我想,他大概是不想我一路騷擾他吧。”依依說著,險些落淚。
侯天賜一聽,一手狠狠拍向桌子,呵斥道:“這種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不要也罷,就算日后他娶了你,怕也是不會對你好!”末的,暗自恨道:“就算是嫁頭豬也比嫁他好!”
聽的依依噗嗤一笑,半晌,沉默,依依沉沉道:“母親如今替我找教養嬤嬤,怕也是心里早就不對燁哥哥抱什么期望了。但我還想最后去拼一次,如果……如果這次不成,那我以后就順其自然,不再糾纏他了。”
依依說著,心中一片苦澀。怕是再也沒有人像她這般沒用了吧,苦苦追求一個人五年,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進展。
屋內陷入沉寂,片刻后,侯天賜率先打破沉默,“我打算接受那個女孩了,看著如今的你,我便想到了她,那個傻女孩,苦苦追隨我四年,她早已到了婚配的年齡,卻為了我,多次觸逆她的父親,如今,我不能讓她再等了!”
依依抬頭,看向侯天賜,心中感慨萬千:“那個女孩到底是誰?”
想到那個女孩,侯天賜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再看看一臉熱忱,想要知道答案的依依,他輕輕啟唇,賣關子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已經打算向她求婚了。”
依依瞪大了眼睛:“求婚?”
“是啊,她主動了那么多回,為我付出那么多,我也該為她放棄些東西,主動一次吧!”
看著侯天賜幸福的模樣,依依酸溜溜道:“哼!戀愛的酸臭味!”
“哈哈”侯天賜聽了,笑的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