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藏寶閣周圍都是水,不一會,火都被滅掉。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又傻眼了。這還叫藏寶閣?什么東西都沒了。
卓天畫臉色鐵青,咬牙切齒:“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搜!”
藥宗,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所有熟睡的弟子都被吵醒,打著火把火提著燈籠,一處有一處的搜查。
夕綰放輕腳步。
繞開屏風,一人正悠然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喝茶,而這人,不是君颯寒是誰?
“你受傷了?”夕綰沒有問你為什么在這。
她已經對某個男人深夜闖別人房間的行為表示習慣了。
君颯寒點了點頭:“受了點小傷,鐘老頭也不知道去哪了。”
正在華亭山山下的鎮上和離淵喝茶的鐘老頭打了個噴嚏,又繼續忽和離淵交談:“那小子不讓我為他療傷,說一點小傷不用處理,轉眼自己又跑去找綰綰,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傷在哪了?”夕綰洗了洗手,走過去要為他檢查。
君颯寒抿了抿嘴唇,沒有動作,更沒有說話。
夕綰走進,才發現他腹部還在往外滲血。
不由分說,她將他的衣服拉了下來,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猙獰的一條長長傷口。
君颯寒耳尖微紅。
這可不是他要給看的,他趁夕綰回過頭拿藥時,攏了攏衣服。
“一點小傷?創口平整,肌肉外翻,這得是刀劃才有的效果吧!”夕綰又將他的衣服拉開,數落道。
她拿出藥,繃帶,開始為君颯寒包扎。
“我沒事。”君颯寒眼眸深邃,一瞬不轉的盯著眼前的人影。
耳尖卻變成了緋紅,好久沒見到她了。
屬于她的香味隱約傳到鼻中,心里頓時一軟,忍住想摸摸她腦袋都沖動,又聽見她開口: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傷到你。”
“一個宿敵而已。”并沒有多厲害。
“你一聲不響的消失的那段時間,也是因為他?”
君颯寒點了點頭。
“以后不要一聲不響的離開,至少告訴我你去哪了,不然,我以后也不給你送花了。”
“不可以。”君颯寒想也沒想就拒絕道:“言而不信非君子。”
“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君子啊,而且,現在是我在和你談條件。”夕綰將最后的結打好,拿出一顆固元丹,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和我之間的約定,不就是你要保護我嗎,我連你去哪了都不知道,還怎么找你來保護我?”
“……你只要用那個令牌,我就會過來,無論在哪。”
“我不小心弄丟了。我必須要知道你在哪才可以。”夕綰開始耍賴。
“……好吧。”
“那我以后也繼續給你送花。”
“好。”君颯寒應得干脆。
應該還有蛋糕,還有酸奶……
夕綰笑了笑,感受到手里的藥,她勾了勾嘴角,將藥吃進了自己嘴里,驀地堵住了君颯寒的嘴。
感覺到唇上的柔軟,君颯寒下意識一愣,熟悉的電流擊過的感覺迅速躥過全身,一個小舌頭帶著丹藥,送了進來。
君颯寒下意識咽下那顆丹藥,在夕綰要離開之際,條件反射般的扣住了她的腦袋,加深輾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卓不凡的聲音清楚傳了出來:“你們做什么?”
“宗里混進了小賊,宗主命我等人檢查。”五閣老面無表情的道。
夕綰如夢方醒,一把推開君颯寒,換了睡衣躺進床上。
君颯寒十分不悅的看向門口的方向,眸色漸冷。
冷冷的氣壓彌漫整個房間,夕綰拍了拍腦袋,她怎么把他給忘記了,他這來的也太趕巧了吧!居然是在她將藥宗攪成一團漿糊……這么關鍵的時刻……他要把他給藏在哪啊!
“冥兮長老,我們來檢查。”門外傳來五閣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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