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綰視線迅速環視一周,除了那邊的大柜子和床底,似乎也沒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但是很顯然,無論藏到這兩個中間的哪一個,要是被發現了,就都說不清了。
以君颯寒的身手,趁人進來時的瞬間出去,肯定不會被人發現的吧。
但是他還受傷,不適合……
就在夕綰還在飛快的思考,君颯寒直直走了過來,脫衣,拉開被子,躺下,一氣呵成……
屬于君颯寒的冷冽氣息鋪天蓋面的包圍住夕綰。
夕綰:“……”
“冥兮長老再不出聲,我們就直接進來了。”五閣老不耐煩以及躁動的聲音再次響起。
話落,眾人魚貫而入。
察覺到床上有兩人時,五閣老神色一亮,朝著身旁的弟子吩咐一聲,快步走進里間。
一股偌大的藥香味迎面撲來,床上的兩人聞聲而起,像是剛睡醒一般,蹙眉朝他打量,屬于男人的威壓似兩座小山般的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兩人男人啊?
睡在一起?
似乎……難怪久久不出來,只是,他怎么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像是捉奸床的感覺。
“你們就這樣直接闖進來,是不是有些不妥了?”夕綰語氣淡淡,甚至有些溫怒。
“整個宗門為了逮人鬧得人荒馬亂,亂哄哄的,冥兮大人居然這里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很讓人懷疑啊。”五閣老的視線再次朝著外面的男人掃去。
他沒有和冥兮一樣戴著面具,他神色坦然,五官深邃,嘴唇緊抿。眼神里滿是冷意……怎么看上去如此熟悉。
“下午和貝邇暮比試身心俱憊,睡得熟。沒有聽到不是很正常么?”
聽到夕綰說到下午的比試,五閣老神色一變,視線再次打量君颯寒。
忽然……他靈光一現,這個男人,是黑域……黑域的尊主吧。
他心下一驚,黑域的尊主忽然跑到藥宗……還在冥兮的床上,又聞黑域尊主從不近女色,難不成……居然真的是個斷袖!
天啦嚕!
冥兮也是個斷袖!
夕綰看到五閣老的視線在他們兩個中間來回打轉,神色古怪夸張,忍不住開口說道:“尊上不過是來找我治傷而已。”
五閣老一副你不用說,我都明白的眼神朝夕綰看了一眼。
“大晚上的過來療傷是正常,很正常的。”說著,他還退了幾步,一副護住自己的模樣。
夕綰欲辯無言,這下好了,說什么對方都不會相信了。
“你剛剛說逮人,什么人?”
“是一個賊人,不但想竊取我藥宗給的秘密,還將藥宗的藏寶閣點著了,所有的珍寶不翼而飛……”五閣老氣憤不已,大概是還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小賊:“現如今我藥宗全部封閉,他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所以宗主命我等人一處一處的搜查。”
“居然有這么大膽的盜賊!”夕綰憤然不已。
君颯寒朝著身邊的女生看了一眼,見對方裝的認真,嘴角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不就是么?”五閣老也跟著附和,說著他的視線又吵著一邊不能讓人忽視的君颯寒看去,討好的說道:“當然,尊上是不可能是這個人的,這點判斷力我還是有的。”
“聽聞冥兮長老這里居然藏了人?”大閣老陰氣十足的聲音自外面響起。
跟在他后面的還有藥宗宗主卓天畫,三閣老卓影等人,這些人氣勢十足的闖了進來。
所有的視線都朝著門外看去,而門外的人,感到過屏風,就見到了坐在床上沒有下來打算的“如膠似漆”的兩人,腳下的步子一頓。
五閣老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生怕藥宗不明情況而得罪了黑域,解釋道:“我到的時候尊上和冥兮大人都在睡覺,兩人并沒有去燒我宗藏寶閣的動機……當然,也沒有去宗祠的必要。”
言下之意,這里并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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