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
眾人一愣。
能被稱之為尊上的這個大陸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黑域的尊主,君颯寒。
“尊上,你……你怎么會在這?”饒是知曉了對方的身份,大閣老還是忍不住蹙眉說道。
他現在很懷疑,這位是為了他的靈泉而來。
“他不能來?”
“我不能來?”
兩道不悅的聲音同時響起,前一道是屬于夕綰的,后一道自然是屬于君颯寒的。
“自然不是,”卓天畫笑容滿面。
“只是尊上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出現在我藥宗,難道不可疑嗎?”大閣老冷哼。
知曉“內情”的五閣老在一邊十分著急:他是來會情人的啊,兩人就是來約會的這都看不出來嗎!這都睡一起了啊!
他使勁的朝著大閣老使眼色,但大閣老今晚實在是氣急了,并沒有理會五閣老。
卓天畫卻看到了一旁擠眉弄眼的五閣老,他蹙了蹙眉頭,一時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五閣老要急出內傷了。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就算我在藥宗又如何?”君颯寒冷漠的聲音響起。
“我與尊上的關系向來不錯,僅僅只是因為尊上恰好進來找我就懷疑,豈不是太草率了?”夕綰淡淡開口:“何況,尊上是什么身份,你們心里沒點數?”
卓天畫和大閣老的臉色都不怎么好。
的確,以他的身份勢力把整個藥宗都端了他們也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五閣老一副完事,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看向卓天畫及大閣老,看吧……得罪別人了吧。
兩個當事人都一副淡淡的模樣,與周圍緊張跋扈的氣勢隔開,自成一體,看起來十分和諧。
“尊上勿怪,只是宗內實在是特殊時期。神經太緊張了才會出言不遜,尊上見諒。”卓天畫臉上堆笑,緩緩笑道。
“本尊大度,自然不會和神經不大好的人計較。”君颯寒淡淡道。
大閣老氣得五官都有點扭曲了,臉色黑如鍋底。
夕綰輕咳一聲,這家伙……今晚有點奇怪啊,嘴還是這么毒,那為什么別人說他是斷袖的時候卻沒見到他生氣呢?
“你們這樣搜是不行的。”
卓天畫等人聞言視線都轉向夕綰,“冥兮大人有何高見?”
“我問你們,這來的小賊是誰?”
五閣老看向卓天畫,見他點了點頭,便開口說道:“這個人正是丹宗的卓不凡。”
當下,五閣老把今晚的事情都復述了一遍。
夕綰適時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她不認識這個人。
隨即,她淡淡的開口:“很顯然,來的人至少有四個。其次他們不會傻到還以原來的身份藏匿在藥宗,肯定已經扮成藥宗的弟子混淆我們中間了。最后,他們肯定還會回一趟他們感興趣的地方。”
卓天畫臉色一正,狐疑的盯著夕綰:“為什么是四個人不是三個人?你怎么知道的?”而且還知道的這么詳細,這個真的很讓人懷疑啊……
君颯寒蹙了蹙眉頭,不悅的看著卓天畫,身軀稍微攔住卓天畫的目光。
“很簡單啊,稍微猜猜就知道了。”夕綰懶洋洋的開口。
“對方在被發現之后,立即使用了調虎離山之計,前面二人是用來將所有的引開。奇怪的是,留下的人沒有返回到宗祠查看而是去到藏寶閣,就說明他并不著急拿到這個東西,可能更只是傾向于造成混亂而已。”
“那這樣也就只有三個人啊。”卓影下意識反駁道。
“很顯然,大閣老今晚的情緒很不對,他的眼神里除了氣憤和心疼,還有仇恨。不過,對于藏寶閣被燒這件事情他最多只是出現氣憤,心疼,不會有這么大的仇恨,因為藏寶閣的東西不是屬于他的。只能說,他在今晚也丟失了很重要的東西,故而想要將對方挫骨揚灰。所以,有兩個人在你們被引開時,分別去了藏寶閣和大閣老的住處。等到你們發現時,他們早就離開了。”夕綰信口胡茬。
眾人贊同的點了點頭。
大閣老不吱聲,算是默認。
“至于我說,這個人早就混淆在弟子中了,是因為能想出這樣計策的人,定然不會傻到坐以待斃,肯定有一定的把握不被你們找到。而藥宗不可能永遠封閉宗門,只要他再找準時機,拿到自己想要的,就能光明正大的從藥宗離開。”
君颯寒淡淡的聽著身邊的女人高談論闊,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