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小花的閨房里偷偷溜出來的時候,王風砸吧砸吧嘴,嘴邊還是殘香猶存。
如果讓苗音儀知道,她千方百計的想要拆散王風和劉小花,而就在她和劉小花躺在同一張床上慪氣的時候,劉小花已經在和王風以接吻的方式愛得死去活來了,真不知道她會是什么反應。
“十五萬看來必須盡快想辦法才行啊。”王風從小洋樓里出來,到了院子里,才深吸一口氣,徹底放松下來。
在劉小花的被窩兒里憋了那么大半天,憋出一身臭汗不說,王風的尿都他娘的快被憋出來了。
劉家的院子里有一小片菜地,里面是剛栽上不久的白菜苗兒,白菜苗兒個頭只有巴掌那么大,王風從菜地旁邊經過的時候,耳邊回蕩著苗音儀剛才說的那些狠話,越想越是來氣,他憤懣之下停下腳步,解開腰帶拉開褲鏈,照著其中一顆白菜苗兒就嘩啦啦沖了一泡。
一邊尿,一邊暗自盤算著那十五萬彩禮錢的事。
其實,王風當了幾年的兵,這次退役回來,身上還是有六七萬的。
這些錢,王風本來是想拿出一部分用來迎娶劉小花,另外一部分則是去鎮上租個房子,開個小門診啥的,憑著按摩治病的手藝養家活口,可現在倒好,苗音儀張嘴就要十五萬,別說一部分,就算全部拿出來那也不夠用啊。
六七萬塊錢在城市里可能不算什么,而在農村就不一樣,老百姓春耕秋收,靠家里的一畝三分地吃飯,掙個錢不容易,吃穿用度算下來,一年能攢個一兩萬就蠻不錯了。
“這么多錢,這么短的時間,上哪兒弄去?”一泡尿撒完,王風都沒能想出個可行的方案。
提上褲子走出劉家大院,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路邊的人家都熄了燈,周圍黑漆漆一片,到了街頭的拐角處,突然一陣強光射來,把王風嚇了一跳。
“他媽誰呀?”王風暗罵一聲。
對方拿的是手電筒,由于光線太強,而王風又迎著燈光,所以根本看不清對面的情況,不過,伴隨著腳步聲,卻能聽到兩個男人的對話。
“我說老劉啊,一畝地七百塊錢絕對行不通,咱們之前咋對村民們說的?最少六百五,低了他們指定不樂意,高的話,那咱們兩個豈不是白忙活了?還還賺個屁!”
“你放心,明天接著談,他們城里人有的是錢,好宰,承包土地這這是個大事,如果不能狠狠撈他一筆,都他媽他媽對不起我花錢買的那兩瓶好酒。”
“就是就是,爭取一畝地一千,低于九百不賣。”
“沒錯。”
一聽聲音,王風立刻就聽了出來,這兩個男人不是外人,其中一個正是劉明江,而另外一個,是神藥村的村支書童志鵬。
很明顯,劉明江和童志鵬這是剛從村委會出來,聽他們話里的意思,似乎關于承包土地的價格問題,沒有和葉詩美談攏,而沒談攏的主要原因是他們兩個想從中間撈點油水兒。
見縫插針、貪得無厭啊!
王風正為錢的事情發愁,突然聽到兩個村干部的小算盤,心里自然不爽,他咳嗽一聲,大步就迎了上去。
“前面那人,誰誰呀?站那兒別動!”看到王風,劉明江和童志鵬也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