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笑道:“劉叔,童叔,是我小風。”
“小風?”童志鵬把手電筒對準王風的臉照了半天,疑惑道:“你這娃子白天剛從部隊里回來,大半夜的跑出來干啥?”
“一個人在家悶得慌,出來透透氣。”王風隨口胡謅道。
“哦,我想起來了。”童志鵬喝了點兒酒,腦子暈暈乎乎的,嘴皮子也有些不把門,咧嘴一笑,脫口而出道:“你小子瞧上老劉家的閨女了,那啥,該不會是趁著老劉在村委會喝酒,偷偷跑過去敗壞小花那丫頭了吧?”
童志鵬倒是聰明,一猜一個準兒。
聽到這話,王風臉色刷的一變,頓時就有些難看,而劉明江的臉色比他更難看。
“他敢!”劉明江眼睛一瞪,哼道:“小花眼瞅著就要和鎮上的申家訂親了,他要是敢在這時候搗蛋,老子打斷他的狗褪,撕爛他的狗嘴”
王風確實是從劉家的方向過來的,這讓劉明江心里很是不安,再加上酒勁兒上頭,所以語氣十分強硬,幾乎是在威脅恫嚇。
這樣的威脅王風當然不怕,他淡淡一笑,道:“劉叔誤會了,我幾年沒回村,真的只是隨便轉轉,至于小花呵呵,我覺得強扭的瓜不甜,感情這種事,勉強不來。”
“好小子,還真想打小花的主意!”劉明江本來就對王風不放心,一聽王風當著他的面都敢這么說,怒火噌的一下就冒出來了,罵道:“你個兔崽子敢招小花一根手指頭,看我不揍扁你”
說著,劉明江就想動手。
童志鵬見勢不妙,趕緊把劉明江攔了下來,提醒道:“老劉你消消氣,先別著急,你忘記剛才葉總咋說的了?她對小風的印象很不錯,一門心思想把小風挖到她的公司去上班,還說只要咱們能讓小風點頭,她就在咱們的承包合同上加錢。”
劉明江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
“加的可都是錢啊,白花花的銀子,不要白不要。”童志鵬算是掐住了劉明江的死,一提到錢,劉明江暈乎乎的腦袋瓜子立刻就清醒不少。
加錢?
王風也跟著愣住了,他怎么也沒有料到,葉詩美居然對他按摩治病的手藝念念不忘,甚至把聘請他的事和承包土地掛上勾,借助劉明江和童志鵬來給他施加壓力。
不過,經童志鵬這么一說,王風突然想到,葉詩美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大財主、女富婆啊,從她那里借個六七萬塊錢拿來訂親,應該不算什么難事吧?
想到這,王風不由竊喜,一掃臉上的愁容,問道:“童叔,你說的都是真的?”
“可不是咋的。”童志鵬連連點頭道:“小風啊,承包土地現在是咱們神藥村的頭等大事,葉總點名要你,你替咱們村謀福利的機會來了。”
童志鵬不愧是神藥村的村支書,能說會道,嘴皮子那叫一個利索,明明是他想和劉明江趁火打劫,中飽私囊,卻偏偏說的那么高大上,冠冕堂皇,簡直恬不知恥。
王風心中鄙視,臉上卻堆滿微笑,點頭道:“童叔盡管放心,我巴不得給咱們村做點兒貢獻呢。”</p>